金默的想法粗暴而首接。
黃、賭、毒？那是下三濫的玩意兒，追求從裡到外爛透的“全面放鬆”。
太低階，太沒技術含量。
他不需要錢花花爛掉。
他只需要把那個卡死在270度、只剩毀滅這一個念頭的發條，往回擰幾圈。
擰到哪兒？
不指望她當好人，那太虛偽。
擰到90度就行。
從一個見什麼毀什麼、隨時可能自爆的“天災”，變成一個至少能聽懂人話、有點“娛樂”念頭、甚至能發展出點畸形“交情”的……可控的麻煩。
過程？
搞什麼心理疏導，那是騙傻子的。
金默信他自己的“野路子療法”。
第一療程：感官灌滿。
天台上，篝火被重新撥亮。油膩發黑的烤肉、烈得割喉的酒、嗆得人流淚的劣質煙。
錢花花被硬拽上來，按坐在血跡板結的邊緣。金默不說話，撬開她的嘴就灌酒，撕下肉就往裡塞，點燃的煙首接懟到她嘴唇上。
“吃。”
“喝。”
“抽。”
沒有廢話，沒有安慰。
就是用更強烈的感官刺激，去覆蓋、去麻痺那根只知道“殺”的神經。
酒精燒穿腸胃，尼古丁纏繞大腦，高熱量的油脂填充空虛的胃袋。漸漸地，她眼中那機械揮舞電線杆的亢奮紅光，被一種更混沌、更沉重的疲憊取代。血色褪去，露出底下空茫的底色。這是強制性的肉體關機重啟。
“光吃幹喝多沒勁。”金默抹了把油嘴，指了指角落裡臉色慘白的工藤有希子，“喏，‘花姑娘’。一起找點樂子？”
錢花花遲鈍地轉過視線。
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她手指下意識就摸向腰間——那裡原本彆著匕首。
“你那不叫玩，”金默一把按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讓她骨頭生疼，“你那叫殺。腦子裡除了‘殺’字，就沒別的了？”
“我又沒有。”錢花花低頭看了看自己，語氣里居然透出一絲遺憾，“沒那‘作案工具’。”
“你只能弄死他們的身子。”金默湊近，聲音壓低，帶著一種邪惡的蠱惑，“我能教你怎麼弄死他們的‘魂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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