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最早的覺醒藥嗎？”
金默見她啞口無言，便慢悠悠地繼續逗她。
他喜歡跟講理的女人打交道。
講理的往往更容易被他的歪理帶偏，動動嘴皮子就能讓對方陷入混亂。
“覺醒藥？是……能覺醒超能力的那種？”
御坂美玲下意識睜大了眼睛。
她在學園都市可從沒聽說過有這種東西。
“是不是超能力不好說，反正吃了這玩意兒的陸軍士兵，能連續西天西夜急行軍不睡覺；海軍瞭望員在黑夜裡，能看清八公里外的敵軍戰艦輪廓——牛逼吧？”
“厲害！”
御坂美玲下意識點頭。
這身體素質，簡首堪比低等級能力者了。
“還有呢，你們那兒有人靠著這藥，在人妖國用低得離譜的報價、縮短一半的工期搶下大工程。一群嗑了藥的‘馬嘍’玩命趕工，把當地人都看傻了。”
“……”
“更早之前，你們還靠著這藥，把北邊的巨熊給打懵過。”
“……”
金默看著她臉上從好奇到震驚再到僵硬的精彩變化，才不緊不慢地揭曉答案：
“哦，忘了說，這種‘覺醒藥’，學名叫做甲基苯丙胺。”
“——冰毒？！！！！”
御坂美玲的聲音猛地拔高，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僵在原地。
“——切！”
金默嫌棄的撇撇嘴。
小日子是一種兩極分化很嚴重的物種。
他們以極致的保守聞名於世，各種禮節規矩多到能捆死人；可偏偏在性方面又開放得驚人，
表面喊著對毒品零容忍，掃毒法令嚴苛得很。可背地裡，某些藏在陰影中的研究機構和企業，卻又不停地研發新式毒品，然後精準地賣到別的國度去。
金默走到那巨大的營養槽前，伸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玻璃。
“說話。”他語氣隨意得像在叫醒一個賴床的室友。
這是在測試“聽話水”的效果——看看這位學園都市的統括理事長，在幾百瓶γ-羥基丁酸的浸泡下，還能保持多少清醒。
“……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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