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快住手!”
上條當麻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上前,試圖阻攔。
海豹們二話不說,一拱一拱地將那筐打翻的凍魚圍了個水洩不通。
乾飯,
才是豹生永恆的真理。
“嗯?”
正撲向“狗子”的顧小草猛地停下,眉頭狠狠擰緊。
小妹妹?
這小鬼子叫我小妹妹?
一種怒火“噌”地竄了上來。
我成小鬼子了?!!
“小妹妹,這樣不行,海豹是猛獸,不能隨便……”上條當麻張開雙臂,試圖用道理感化這位看似治癒、實則兇殘的小能力者。
咔噠!咔噠!
兩聲乾脆利落的機械脆響,截斷了他的話頭。
顧小草二話不說,小手往蓬蓬裙下一探,首接掏出一把烏茲衝鋒槍。
砰砰砰砰砰——!!!
扳機扣下,火舌噴吐,彈殼歡快地蹦跳!
“小妹妹”這三個字,徹底點燃了她的怒火!
上條當麻汗毛倒豎,憑藉無數次在“不幸”中淬鍊出的野獸首覺,開始了極限的閃避舞蹈。
側滾、急停、變向,子彈追著他的殘影,在牆壁和地面上鑿出一連串刺耳的爆鳴和煙塵。
上條當麻,“幻想殺手”,“神上之人”。
他的戰鬥,多少也沾染了這片狹小國土上特有的、某種微妙的“寡民美學”:動輒“神魔”、“位階”、“宇宙大爆炸級出力”,描述得天花亂墜。可實際呢?一群號稱能重塑世界的傢伙,擠在這彈丸之地、巴掌大的學園都市裡“死鬥”,往往連地磚都轟不碎幾塊。
他們會被子彈貫穿,會被利刃割喉,會在最基礎的物理法則面前狼狽不堪。
這和另一套源遠流長的文化傳統截然不同。
那邊的起點,往往是移山填海、摘星拿月、與天地同壽、肉身硬撼法則。
此刻的上條當麻,心態真的有點崩。
那個放電妹的招牌“超電磁炮”,是把一枚硬幣加速到三倍音速打出來,威力駭人,但至少有個明顯的“前搖”——擺姿勢、蓄力、發射。
他那隻專克“異常”的右手,恰好能應對這種“異常”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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