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買什麼？”顧小草癟了癟嘴，有些委屈，又有些迷茫。教學計劃被打斷，她不知道下一步該幹嘛了。
金默揉了揉眉心，儘量用她能聽懂的話說：“買些菜種，喜歡吃什麼，就種點什麼，自給自足，懂嗎？”
“嗯嗯！”顧小草重新振作，轉身對著唐婉，再次開啟復讀教學模式：“買點菜種！”她用力強調，“種點韭菜！吃韭菜！”
“呃？”
唐婉懵了。
這不對吧？
你爹沒有說韭菜吧？
她下意識地看向旁邊一首沒什麼表情、但似乎更靠譜一點的錢花花，眼神里充滿了求助。
“韭菜必須種，”錢花花接收到了她的訊號，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憋笑，語氣卻一本正經，“其他的，你隨便。”
她伸手，輕輕揪了一下顧小草，補充道：“還得買些貨架，衣櫃。空間裡東西會越來越多，得有個地方歸置。”
“哦！”顧小草點頭，立刻轉向唐婉，流暢復讀：“買些貨架，衣櫃，放東西用。”
話說完，她自己卻愣了一下，小眉頭皺了起來，突然發現了華點。
她抬頭，疑惑地看向金默和錢花花：
“為什麼……我的空間裡，沒有貨架和櫃子？”
她明明也有隨身空間啊！雖然好像……是不太一樣？
金默聞言，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這不公平”的小臉，冷笑一聲，戳破了她最後一點幻想：
“你那空間跟個垃圾堆似的，你還好意思提櫃子？東西亂塞，上次給你放進去的果子是不是都忘了，現在該爛了吧？”
顧小草：“……”
她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唐婉在一旁聽著，看著顧小草吃癟的樣子，又感受了一下自己識海里那井然有序、彷彿等待規劃建設的靈泉空間，心裡那點荒誕和茫然，莫名地消散了一些，反而升起一絲奇異的、微弱的“責任感”。
好像……打理好自己那個“洞天福地”，不讓它變成“垃圾堆”或“養殖場”，是一件……還挺重要的事？
穆然，百姓聲中傳來一些有用的議論聲。
“聽說了嗎？縣衙的李捕頭家，在張羅納妾呢！”
“哪個李捕頭？哦……李公甫啊！他不是挺懼內？家裡那位許娘子，可不是好相與的。”
“嘿，所以才稀奇啊！據說動靜不小，真金白銀往外掏，媒人都上門好幾趟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還有個拖油瓶小舅子要養？哪來的閒錢納妾？”
“這誰知道……許是走了什麼運道，或是……真想兒子想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