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一個在房頂目睹全程的武者,聲音發顫,“少說十幾層樓高!蕭家屋頂跟紙糊似的,‘轟隆’就沒了!”
“是劍!一個小丫頭掄著的!”眼尖的少年激動得臉紅,“‘嗚——’一下,地動山搖!”
“胡扯!肯定是老怪物的鬥氣化形!”
“我真看見了!就個小姑娘,追著個黑影砍!”少年急得跳腳。
“蕭家惹上狠茬子了?這下怕不是要倒……”有人竊竊私語,眼裡閃著算計的光。
金默一行人就在這嗡嗡的議論和無數道目光中穿過街道。
他們一齣現,喧鬧瞬間死寂,所有目光“唰”地聚焦過來,尤其黏在顧小草身上。
活蹦亂跳的,頭髮上還有土…
不止顧小草身上有土,金默、小玉環、唐婉,頭上身上都有土。
沒法辦,他們只有力氣,沒有能量,不能能量外放的手段,再怎麼拍打,也拍不乾淨。
酒樓是棟“豪華”的二層木樓。
木樑、木柱、木樓梯,走起來吱呀作響。
上了二樓天字一號雅間,推開糊著白紙的窗戶,遠眺城牆——呃,倒是有點“一覽眾山小”的架勢。
“沒有空調。”
顧小草一進屋就嫌棄地撅起嘴,小臉皺成一團。
“沒有洗手間,牆也不白。”
小玉環跟著皺眉,打量著略顯昏暗的牆面和角落裡的木桶。
“……”
唐婉沒說話,只默默掏出繡花手帕,對著椅子擦了又擦,擦了又擦。
一旁的納蘭嫣然和葛葉聽得一愣一愣。
空調……是啥?
牆……為什麼一定要白?
這己經是烏坦城最好的酒樓了啊!
你們說的……這都是啥?
“要啥腳踏車啊!都給我消停點,趕緊上菜。”金默背對著眾人,望著窗外的街景,不耐煩地打斷了三個小傢伙的挑剔。
他轉過身,沒好氣地挨個點過去:“你們才吃了幾天飽飯?啊?就開始嫌東嫌西了?空調、白牆、獨立衛浴……美得你們!也不想想,擱以前,你們過的那都是什麼日子?”
“你,”他指著顧小草,“以前在你們村兒,別說空調,夏天連扇子都沒一把完整的!”
“還有你,”看向楊玉環,“還嫌棄牆不白?你以前住的不是這種破木頭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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