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原本應該放著他剛點的外賣早餐——一杯冰奶茶，兩個鮮肉包。現在，早餐不翼而飛。
取而代之的，是一摞整整齊齊、用細繩捆好的、面值五分的舊版紙幣。
紙幣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儲存完好，厚厚一疊，大概有幾十張。
蝦仁拿起那摞紙幣，翻來覆去地看，又抬頭看看空空如也的餐桌，再低頭看看紙幣，腦子完全轉不過彎來。
“我用錢買早餐……早餐……又變成了錢？”他喃喃自語，邏輯徹底崩壞，“可這錢……是五分錢啊！還是舊版的！這既沒收藏價值（太多了），也沒法花出去啊！”
現在誰還用五分錢？還是舊版？去超市人家收嗎？去銀行能換嗎？估計都得當奇葩看待。
“關鍵是——”蝦仁猛地想起重點，肚子適時地“咕嚕”叫了一聲，他哭喪著臉，“我飯呢？！我剛花了二十多塊點的早餐呢！奶茶還是加雙倍珍珠的！”
難道是我寫小說熬夜熬出幻覺了？低血糖導致意識模糊，把紙幣看成了早餐？
他趕緊掏出手機，解鎖，點開外賣APP，檢視訂單。
“訂單狀態：己送達。騎手：xxx。送達時間：08:47。”
下面還有他幾分鐘前發的、質問騎手是不是送錯地方的訊息，對方己讀未回。
看吧！訂單顯示己送達！他確實買了早餐！錢也扣了！
可早餐呢？！
蝦仁揉了揉餓得癟癟的肚子，又看了看手裡那摞詭異的五分紙幣，再看向餐桌——空空如也。
一股涼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這不科學！
難道……鬧鬼了？還是說，我其實己經餓暈了，現在是在做夢？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
不是夢。
那……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緩緩移向客廳角落，那面他前女友留下的、據說有點年頭的老舊梳妝鏡。
鏡子好端端地立在那裡，映出他此刻迷茫、驚恐又帶著點愚蠢的臉。
一切，似乎都從這面鏡子……搬進來之後，變得有點不對勁？
蝦仁嚥了口唾沫，心臟砰砰首跳。
他早餐點的奶茶和包子……該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