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腳腕一抬,靴尖閃電般踢在犬冢牙緊閉的雙眼眼皮上!
“噗!噗!”兩聲輕微的悶響。
犬冢牙眼皮下的眼球,瞬間被踢爆!鮮血混著渾濁的液體,從眼眶邊緣滲出。
不能結印,不能睜眼(使用瞳術),一個忍者的基本戰鬥能力,就算廢了大半。
錢花花動作乾淨利落,表情平靜無波,彷彿踩碎的不是一個人的手指和眼球,只是不小心踩到了幾根枯樹枝。
然後,她轉向旁邊昏迷的夕日紅。同樣抬起了腳,準備給予“同款待遇”。
但在靴子即將落下的瞬間,她的動作微微一頓。目光在夕日紅那張即使昏迷、也難掩姣好嫵媚的容顏,以及那成熟動人的身段上停留了半秒。
她收回腳,轉頭看向走過來的金默,用她那萬年不變的平淡語氣問道:
“這個,你要嗎?”
金默走過來,低頭看了看夕日紅,又看了看那邊被踢爆眼睛、手指粉碎的犬冢牙,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
“要。當個手辦擺著看也行,當矽膠娃娃用用也好使,你知道的,我是個二次元愛好者。這種‘原著角色’,有點收藏價值。”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討論要不要買一個限量版模型。
旁邊的建國和幾名士兵,聽著這對話,看著錢花花兇殘到極致的廢人手段,再聽著金默那淡然甚至帶著點“愛好”口吻的收藏宣言,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胃裡有些不適。但他們強行壓下這種情緒,默不作聲地執行命令。這是“高殺戮任務”,合作方是“絕對不能得罪”的存在,他們只需要服從。
“注射高濃度麻醉劑和長效肌肉鬆弛劑。劑量加倍。”建國下令。
士兵們立刻上前,拿出特製的注射器,對著昏迷的犬冢牙和夕日紅的脖頸、大腿等血管豐富處,狠狠紮了進去,將足以讓大象睡上一整天的藥液推入。確保他們即使醒來,也絕對無法調動一絲查克拉和肌肉力量。
然後,開始徹底清理他們身上的所有物品。
這是一個繁瑣但必要的過程。忍者,尤其是上忍和重要下忍,身上就是一個小型移動軍火庫兼毒藥鋪兼忍具店。
首先是忍具包。從夕日紅和犬冢牙身上搜出的,就有苦無十二把(各種型號,帶起爆符的、帶毒液的、帶鋼絲的)、手裡劍三十多枚(同樣有普通、風魔、帶毒等)、千本(細針)兩筒、鋼絲數卷(極細極韌)、煙霧彈、閃光彈(自制忍具版)、兵糧丸(補充查克拉)、醫療繃帶和止血粉、解毒劑(通用和幾種特定)、訊號彈……
然後是貼身隱藏的。小腿綁帶裡的備用苦無,手腕護具下的微型手裡劍發射器,後腰暗袋裡的起爆符(用特殊油紙包裹,防水),甚至鞋跟裡藏著的毒針……
犬冢牙身上還額外搜出了一對用特殊溶液浸泡、封在小型水晶容器裡的——一勾玉寫輪眼!以及幾張記錄著螺旋丸和千鳥查克拉執行路線、心得、以及他自己改良壓縮查克拉方法的加密卷軸!還有幾本《親熱天堂》。
夕日紅身上則發現了更多幻術相關的卷軸和藥物(致幻粉塵),以及一些女性私人物品,但同樣被仔細檢查。
從頭到腳,從外到裡,搜出來的各種武器、毒藥、忍具、卷軸、雜物……加起來足足有十幾斤重!這還沒算他們體內可能隱藏的(比如舌禍根絕之印之類)。
所有物品被分門別類,貼上標籤,裝入密封袋,由專門計程車兵保管。
就在清理工作接近尾聲時。
“爹!爹!你看!”顧小草那歡快的聲音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顧小草一手拖著一隻腳踝,正興高采烈地朝著這邊跑來。
她左手拖著的是昏迷不醒、斷臂處草草包紮、臉色蒼白的日向雛田。右手拖著的……是己經變成屍體、左肩血肉模糊、毫無生氣的油女志乃。
雛田被她倒拖著,身體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偶爾碰到碎石,發出輕微的悶響。志乃的屍體更是被拖得一路留下暗紅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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