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吧你!”
金默眼疾手快,仗著自己“手長”,在曹?苯伸手去接雛田之前,搶先一步,首接端開曹?苯的手,然後一手一個,把昏迷的雛田和己經死亡的志乃屍體,像拖兩袋土豆一樣,拽到了自己身後,牢牢護住。
動作行雲流水,充滿了一種不講道理的“這是我的”的霸道。
曹?苯被推得一個趔趄,站穩後,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溜圓,指著被金默護在身後的雛田,氣急敗壞:
“你、你這是搗亂!我們說好的!樣本共享!我們要進行生物資訊、血繼限界、查克拉經絡、甚至可能的大腦記憶(對死者)等多維度研究!我們總不能只用男性樣本(指犬冢牙和死的志乃),沒有女性樣本做對照吧?!這不符合科學研究的基本要求!”
他身後的其他科研人員也紛紛點頭,眼神熱切地看著雛田,彷彿在看一件稀世珍寶。日向一族的白眼,可是火影世界頂級的血繼限界之一!其研究價值難以估量!更別說那個油女一族的屍體,其與蟲類共生的秘密也極具價值。
“你急什麼?”金默翻了個白眼,語氣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你太沒遠見”的嫌棄,“這不是剛開始嘛!木葉丟了一個上忍(夕日紅)和三個下忍(第八班),你覺得他們會善罷甘休?後續的忍者小隊,肯定跟葫蘆娃救爺爺一樣,一隊接一隊,都會送過來的。”
他掰著手指頭數:“阿斯瑪肯定坐不住,會帶他的第十班(鹿丸、丁次、井野)來。卡卡西說不定也會帶著第七班(鳴人、佐助、小櫻)出來找。甚至可能驚動暗部,或者……綱手親自出馬?”
金默越說眼睛越亮:“到時候,還怕沒有樣本?要多少有多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血繼限界,秘術家族……管夠!”
曹?苯被他說得一愣,仔細一想,好像……有點道理?如果真能像金默說的那樣,引來更多的木葉忍者,那樣本確實不會缺。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指著被金默護在身後的雛田:
“送過來有什麼用?按你這架勢,好看的女忍者,你還不是要收藏?到時候又跟現在一樣,搶過去當‘手辦’、‘矽膠娃娃’?”
他說出了在場不少科研人員的心聲。這位“合作方”金默先生,似乎對“收藏”女性忍者(尤其是漂亮的)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
“我不收藏難看的女人。”金默坦然承認,甚至帶著點“這難道不是常識嗎”的理首氣壯,“看著就倒胃口,影響心情,還佔地方。”
他拍了拍胸口,總結了自己的“分配原則”:
“醜的歸你,隨便你們切片研究、泡福爾馬林、還是做成標本,我不管。”
“美的歸我。我來決定怎麼處置。是當花瓶擺著,是改造著玩,還是……嗯,有別的用途。總之,顏值即正義,顏值即分配權。明白?”
曹?苯:“……”
他看著金默那張寫滿“我就是這麼雙標你能奈我何”的臉,嘴角抽搐了好幾下。但轉念一想,這位大佬實力深不可測,是他們在這個危險世界的最大保障,而且他說的話……好像也沒毛病?
醜的樣本,確實不影響研究價值,甚至可能因為“醜”而具有某些獨特的變異或缺陷,更有研究意義?
但他明智地沒有把這個吐槽說出來,只是點了點頭,表示“你說得對,是我用詞不當”。
反正醜的歸我,美的歸他這個分配方案,在目前看來,是唯一能達成“合作”的方式了。
至於火影世界有沒有真正的醜女……曹?苯此刻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根本想不到,火影世界的女性角色,尤其是戲份較多的,哪有真正意義上的“醜女”?!
最不濟也是清秀可愛,大部分都是各有特色的美女!
夕日紅是嫵媚御姐,雛田是溫柔少女,綱手是巨乳童顏,小櫻是元氣少女,井野是陽光美女,手鞠是颯爽御姐,照美冥是性感水影……就連天天,那也是清爽活力的中國風妹子!
他這句“醜的歸我”,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可能都只能拿到一些龍套女忍、或者年紀較大的女性村民的樣本了……
“……也對。”曹?苯最終嘆了口氣,選擇了妥協,“你這種種馬,品味都很挑的。只要樣本的‘女性’屬性滿足,長相我們確實不太在乎。”他這話半是調侃,半是自我安慰。
“種、種馬?!!!”金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眼睛瞪得老大,指著自己的鼻子,“你說我是種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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