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辯解:“我、我只是……”
“人物,或許在虛構的框架內‘沒有錯’。”金默打斷他,繼續說著殘酷的現實,“鳴人陽光,佐助酷帥,卡卡西神秘……在故事裡,他們或許有魅力。”
“但,”他盯著卡卡西的眼睛,彷彿要看到他的靈魂深處,“敵之英雄,我之賊寇。”
“這個世界的背景板是什麼?是忍村制度下的軍國雛形,是任務至上的冷血工具培養皿,是無數被掩蓋的黑暗歷史和血債!木葉,就是建立在宇智波、漩渦等一族的屍骨和無數犧牲之上的!它的‘陽光’背後,是洗不淨的血汙!”
“你穿成卡卡西,知不知道旗木朔茂(卡卡西父親)是怎麼被逼死的?知不知道木葉高層對宇智波的猜忌和迫害?知不知道那些在任務中無聲無息消失的‘根’和犧牲品?”
“你知道!”金默厲聲道,“你看過‘原著’!你知道所有的黑暗!但你選擇了無視!選擇了沉浸在這個‘酷炫’的忍者世界裡,享受著‘寫輪眼’、‘神威’帶來的力量快感,做著在這裡‘彌補遺憾’、‘大殺西方’、‘坐擁美女’的白日夢!”
“你甚至,可能還在心裡,為木葉,為這個扭曲的體系,找過藉口,開脫過!”
卡卡西如遭雷擊,渾身劇震。金默的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他內心最深處的、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齷齪和自欺欺人。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覺得這裡有機會變強,有機會活出不一樣的人生……”他蒼白地辯解著,聲音越來越小。
“機會?”金默嗤笑,“在別人的傷口和屍骨上,尋找你‘出人頭地’、‘快意恩仇’的機會?用你先輩可能流過的血、受過的苦所換來的和平時代的安逸靈魂,跑來跪舔這個虛構的、卻對映著現實血仇的‘文化符號’?”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錯’?”
卡卡西徹底啞口無言,面如死灰。所有的狡辯和自欺,在金默這赤裸裸的、帶著血淚歷史的質問下,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如此……無恥。
“正義或許沒有國界,但人,有。”金默最後說道,聲音恢復了平淡,卻帶著終結的意味,“忘了自己從哪裡來,忘了自己血脈裡流著什麼血,忘了自己腳下土地曾經歷經的苦難,跑去認同、甚至想成為加害者文化塑造的‘英雄’……”
他搖了搖頭,看著卡卡西的眼神,只剩下最後的宣判:
“你,不配活著。”
“不——!”卡卡西發出絕望的嘶吼。
“咔嚓。”
清脆的頸骨斷裂聲,再次響起。
卡卡西(穿越版)眼中的驚恐、悔恨、不甘,以及那點屬於“旗木卡卡西”的慵懶和死魚眼,徹底凝固,然後黯淡下去。
金默鬆開手。
第三具屍體,軟倒在地。
“清理乾淨。”他對著默默等候計程車兵吩咐道,然後轉身,看向遠處木葉的方向,眼神深邃。
第七班,全滅。
木葉,下一波會派誰來?
希望,能來點……真正“本地”的。
讓他看看,這個被無數穿越者“熱愛”和“美化”的世界,其本土的、未被“汙染”的忍者,到底是什麼成色。
至於這些穿越者的靈魂……
金默心念微動,溝通了某個層面的規則。
。3+單訂,餐套PIV獄地層八十府地
。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