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垢的‘千古一後’……到底是怎麼來的？”去停車場的路上，我還是有點鬱悶，忍不住問唐婉。
長孫皇后那套“不作惡即是善”的理論，真是把我這個“行動派”邪神給幹懵了。
理解不能啊！
不幹壞事就是好人？
那我們西梁國那些累死累活、打打殺殺才掙來點“福報”的國民，豈不是成了冤大頭？
唐婉神色平靜，如同人形百度，緩緩道來：“史載與後世評價，主要就幾點，勤儉自持、寬厚馭下，後宮和睦無紛爭；嚴守分寸，不幹政、不擅權；防外戚，力阻兄長長孫無忌高居宰輔。”
“就這？”我瞪大了眼睛，“這不就是……躺贏嗎？”
這特麼就是一個“正常”員工的基礎職業素養啊！
不搞事、不越權、管好自己一畝三分地！這就“千古”了？
“一後”的標準是不是有點低？！
“就這。”唐婉莞爾一笑，肯定了我的判斷。
“這‘千古一後’的水分是不是有點大？”我忍不住吐槽，“連網文基礎標配的樂善好施、災年施粥都沒有！這簡首就是……海啊！”
要知道，長孫無垢可不是當上皇后之後才發達的。她出生就是世家大小姐，接著就是更大的世家李氏的兒媳婦，再接著就是秦王妃，最後是皇后。這是錦衣玉食、金尊玉貴了一輩子！
她是皇后，“文德”皇后。
“文”和“德”！
她這一輩子之中，只要做過一次善事，那肯定會被史官大書特書，用來彰顯“聖德”。
但是，書上沒有。
那就是說，她可能……真的從來沒以“行善”為目的主動做過什麼。
這就意味著，要麼她個人不行，道德水平低或者認知有限；要麼……整個大唐上層的“善”的標準，就是那個樣子！
“這些評價，”唐婉繼續分析道，“與她所修行的佛法，其實是一脈相承。勤儉是‘離貪慾’，寬厚是‘離嗔恚’、‘離兩舌’，不幹政是‘守分’，防外戚是‘離邪見’，不讓外戚勢大被視為防止‘邪見’干政。核心，依舊是‘不作為’、‘不作惡’。”
“嘖，”我摸了摸下巴，“她那個‘善’……你懂嗎？”
“不懂。”唐婉乾脆利落地搖頭，“超出我的理解範疇。”
“那是她自己的，還是整個唐朝都是那樣？”我追問。
“這……需要更多樣本和資料。”唐婉沉吟，“要不……把玉環叫過來問問？”
“別扯淡了！”我沒好氣地擺手，“那群懶貨，一個個好吃懶做、醉生夢死的，除了唱跳RAP、打麻將、泡溫泉、爬……咳，就沒個正形！她們知道個屁的佛學思想、社會倫理！”
“局長，”唐婉正色道，“那我們可能……需要請外援了。”
“我們時空文化管理局裡，既沒有精通佛學的，也沒有精通唐史的。這種……奇怪的思想路線問題，也超出了我們既有的知識儲備和分析框架。”她欲言又止。
“em……”我也沉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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