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信不了……”長孫無垢指著那本被扔在一旁的《馬克思真經》，聲音期期艾艾，臉上是一種深刻的惶惑與……退縮。
無私奉獻？
人民群眾是歷史創造者？
勞動創造價值？
這些概念對於一個出生就是統治階級、一生都在學習如何“馭下”、“守成”的皇后來說，太過遙遠，也太過……“聖”了。
比佛經裡割肉飼鷹、挖眼救父的菩薩行還要難以想象。
那是聖人的道，不是她這個“觀音婢”能走的路。
“呃，”我一臉“你是不是傻”的表情，“你信這玩意兒幹嘛？這個路走著走著就容易彎，這是給你開眼界、看清楚某些本質用的。我說的不是這玩意兒。”
說著，我不再廢話，首接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
隨身靈泉空間——加掛！
善有善報法則系統——加掛！
西梁國基本國策說明書——加掛！
說明書是最近內閣強烈要求掛上的，主要為了防止再出現趙如煙那種拿著“福報”不會用的蠢貨，順便規範一下某些不成文的“禁忌”。
長孫無垢眼神猛地一陣茫然，彷彿有無數資訊流沖刷而過。但很快，她的眼神就重新清明過來，然後……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微微張開，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我這西梁國最牛逼的地方，就是“手比嘴快”。
理論？
就一句話——善有善報。
跟大乘佛法那浩如煙海的五千多卷根本沒法比。
但是，
咱療效好啊！
立竿見影！
長孫無垢下意識地伸出手，在空中虛虛一撈。
“嘩啦——”
一捧清澈透明、散發著淡淡靈氣和清香的泉水，就這麼憑空出現在她的掌心，水波盪漾，觸手微涼。
這……這就是靈泉空間？不需要任何考驗心性，不需要漫長的修行，不需要晦澀的法決咒語……就這麼……有了？
“這個……不能拒絕，是嗎？”她看著手中的泉水，聲音有些發顫。
“廢話！”我一瞪眼，“我看中你，是你的福氣！不要不知好歹哦。”
“……我……”她嚥了口唾沫，“我不喜歡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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