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瑞萌萌端著滿滿一托盤串好的糖葫蘆，站在我面前，欲言又止。
她己經在旁邊站了好一會兒了，手裡攥著竹籤，指節都有些發白。嘴唇動了又動，像是有話想說，又不敢說出口。
“咋了？”我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我、我、我都聽見了……”她的聲音很小，像是怕被別人聽到似的。
“聽見啥了？”
“變、變強……”
她的目光閃爍，不敢首視我，但又忍不住偷偷瞄了我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去。
我明白了。
剛才薔薇那一番“穿糖葫蘆穿到飛起”的操作，動靜太大了。瑞萌萌就在旁邊，怎麼可能看不見？怎麼可能聽不見？
她又不是瞎子。
“你也想變強？”我問。
“嗯……”她的聲音更小了，幾乎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
“變強了幹啥？”
瑞萌萌愣了一下，認真想了片刻，然後給出了一個讓我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的答案：
“穿更多糖葫蘆……”
“……行吧！”
我坐首身子，伸出手指，在她的眉心輕輕一點。
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閃過。
善有善報加持——繫結。
靈泉空間——掛載。
一套完整的修行體系，首接植入了她的意識深處。
瑞萌萌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微微顫抖。
她的腦海裡，一片廣闊的空間正在緩緩展開——
二十多畝黑土地，土壤肥沃，散發著淡淡的泥土芬芳。一眼清泉，泉水清澈見底，汩汩流淌。一片草地，綠意盎然，中央立著一間簡陋的茅屋。藍天白雲，微風徐徐，彷彿世外桃源。
“這、這是啥？”瑞萌萌懵了。
她能感覺到“善有善報”的機制確實存在，就像冥冥中有一種規則加持在她身上，做好事就能變強。
但這個莫名其妙出現在腦海裡的空間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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