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掌心浮現出一個複雜的空間符文。符文旋轉、擴大，將整個小西梁國——包括城牆、房屋、街道、農田、百姓、女王、那個三歲的小女孩——全部納入了我的隨身世界。
小西梁國在虛空中縮小、縮小、再縮小，最終變成了一座城池的模型，落在了紅土大陸上。它與大西梁國的其他城池——瑪麗喬亞、香波地、長島、蛋糕島、魚人島——並列在一起，成為了紅土大陸上一座嶄新的城池。
從今往後，小西梁國是大西梁國的女兒城。
琪琳站在我旁邊，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你就是個大色魔！”
我轉頭看她：“結婚的本質是什麼？”
她想了想：“愛情？”
“愛你個頭。”我說，“結婚的本質是增加抗風險能力。”
琪琳愣住了。
“人類學、社會學、經濟學都研究過這個問題。”我說，“婚姻和家庭，是人類最早的跨期合作機制，是用來抵禦生存風險的。兩個人結合，共同承擔房租、房貸、生活開銷，比一個人單打獨鬥成本低。一方失業、生病、遭遇變故，另一方兜底。這是風險對沖。”
“我的大西梁國，人人有地，人人超凡，我己經把她們的抗風險能力拉滿了——她們不需要透過結婚來獲得經濟保障、不需要透過婚姻來抵禦生存風險。那麼，結婚對她們來說，就不是必需品，而是可選項。”
“就想你們的世界——”我看著琪琳，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當結婚不能增加抗風險能力，反而開始增加風險時，人們也就越來越不想結婚了。”
琪琳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發現反駁不了。
“你那個世界，”我繼續說，“房價高、教育貴、醫療貴、養老貴。結婚本來是為了對沖這些風險。但現在的婚姻，反而成了風險的放大器——離婚要分財產，育兒要犧牲事業，婆媳關係要消耗精力。當婚姻從“抗風險機制”變成“風險本身”的時候，年輕人就開始不結婚了。”
“我猜，用不了多少年，掃黃就會消失，妓院就會重新出現。”
琪琳瞪大了眼睛：“你——”
“這是規律。”我說，“當合法的、低風險的性渠道不存在的時候，非法的、高風險的性渠道就會滋生。你那個世界現在掃黃打非，是因為婚姻還能勉強維持“抗風險”的功能。但等婚姻徹底崩潰的那一天——妓院就會重新合法化，就像幾百年前那樣。”
“這不是道德問題，是經濟問題。不是倫理問題，是風險問題。”
琪琳沉默了。她看著紅土大陸上那座新落成的女兒城，又看了看我，嘴唇哆嗦了幾下：“大道理我懂，可隨身世界就你一個男的，我沒法懂。”
“你不理解很正常。”我說，“因為你來自一個婚姻還在勉強運轉的社會。你沒見過“抗風險能力己經被拉滿”的社會是什麼樣子。”
“在我的大西梁國，結婚不是必需品。想結就結，不想結就不結。想和誰結就和誰結。想結幾次就結幾次。但無論結不結，每個人的抗風險能力都是滿的——因為有國家兜底，因為有社會支援，因為有“善有善報”的法則護持。”
“婚姻在我的國家，迴歸了它的本質——不是生存工具，而是情感選擇。”
琪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所以你這半年在小西梁國，不是“色魔”，是“制度建設”？”
“制度建設的一部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另一部分是教她們做飯、種地、修電器、做衣服。合和是生活的必修課。但合和不是生活的全部。”
“吃飯、睡覺、工作、遊玩、合和——才是完整的生活。”
“別廢話了，準備幹活。”
我轉身，面向小草軍團。上百萬個小姑娘整齊地排列在紅土大陸的平原上，等待我的指令。
“關於西遊記藝術加工模板式快速清理！準備開始！”
小草舉手：“爹，什麼是模板式快速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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