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
王小米：“……”
三個精神小妹：“……”
李綿：“……”
全員噤若寒蟬。
蘇小狸打夠了，這才把代安芬的靈魂往那具無頭屍體裡一塞，說了一聲：“負數。”
話音落下，奇蹟發生了。地上的血液開始逆流，像時光倒流一般，從地板縫隙中升起，重新凝聚成血管、肌肉、皮膚。碎裂的骨骼自動拼接，斷裂的神經自動連線，炸飛的腦組織像拼圖一樣迴歸原位。代安芬的頭顱，在幾秒鐘內，完好如初。
她睜開眼睛，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蘇小狸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記住了，下次再敢跟我老公說‘不能’，就不是負數了。”
代安芬趴在地上，渾身顫抖，說不出一個字。她的臉上還殘留著蘇小狸的巴掌印，但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敬畏。
蘇小狸轉過身，目光落在唐婉身上。唐婉站在保安室的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姿態從容，表情平靜，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唐婉。”蘇小狸開口了，語氣比對馬莉和代安芬的時候，明顯收斂了幾分——她知道唐婉跟我的時間最長，她可以訓馬莉，可以打代安芬，但對唐婉，她得給幾分面子。
“主母。”唐婉微微頷首。
“他是來洗練心神疲憊的，”蘇小狸指了指我，“怎麼又和這個世界的制度打上交道了？平時去其他世界工作是幹這個，現在休假也幹這個——你這個秘書，是幹什麼吃的？”
唐婉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水，然後平靜地說：“本來他就是來睡這個清純小白花的，他非要教育她，我也沒辦法。”
蘇小狸：“……”
我：“……”
馬莉：“……清純小白花是在說我嗎？”
蘇小狸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她發現唐婉說得沒毛病。我確實本來是來度假的，確實本來是來睡清純小白花的——結果清純小白花太有理想了，非要搞什麼八小時工作制、反人類罪訴訟、行業圍剿。我看著看著，就忍不住插手了。這是我的毛病。見不得認真做事的人被欺負。見不得想改變世界的人孤立無援。見不得——合法的幹不過違法的。
蘇小狸拿唐婉沒轍。她哼了一聲，轉身走向角落裡的三個精神小妹和李綿。
小紅、小黃、小綠己經縮成了一團，像三隻被嚇傻了的小雞仔。李綿站在窗邊，手裡的水杯己經捏變形了，水灑了一地。
蘇小狸掃了她們一眼，忽然笑了：“你們幾個，不錯。”
小紅：“……啊？”
“陪睡了嗎？”
小紅的臉瞬間一正：“陪了！”
“那你們還做了什麼？”
“我們……我們幫金哥跑腿……幫金哥辦事……幫金哥盯人……”
蘇小狸點了點頭：“有功。陪睡，讓老公放鬆，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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