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了個懶腰，左邊的血小賤和右邊的大小姐正一左一右地掛在我胳膊上，三個人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擠在旅館房間的椅子上。說實話，這姿勢談不上舒服，但氣氛到位了——血小賤的法師袍領口敞著，大小姐的板甲腰帶也被我解了一半，三個人正處在一種“下一步該幹什麼但誰都脫不了衣服”的尷尬僵局中。
然後門被敲響了。
“緊急申請！”唐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裡帶著公事公辦的緊迫感，但隱約又透著一絲幸災樂禍——她顯然知道我正在屋裡幹什麼。
“啥事兒？”我沒起身，左邊大小姐右邊血小賤，正不亦樂乎呢。雖然隔靴搔癢，但癢也是癢，撓不著也得撓。
唐婉推門進來，目光在我左右兩位女士身上掃了一圈，面不改色地彙報道：“夢境農場那邊出了狀況。有個現代世界，首接把農場道具價格漲了一千倍。”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哦，瘋了嗎？”
“為了應對黃金流入吧。”唐婉說，“他們擔心夢境資產衝擊現實經濟體系，所以採取了極端的限價措施。不止這一個世界——我剛剛收到的情報，所有的現代世界都在反抗。有漲價的，有登出賬號的，有企圖毀掉伺服器的，還有首接篡改遊戲資料的。”
我沉默了片刻，把手從血小賤的肩膀上收了回來。血小賤不滿地哼了一聲，大小姐則趁機把自己的腰帶重新系緊了。
“嘖，就這麼不允許普通人有錢嗎？”
“怕經濟被衝擊吧。”唐婉說。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緩緩開口：“你這想法有問題。普通人有黃金，衝擊經濟，有人管。那些有知識有錢的人弄出一個新行業，就不衝擊普通人的收入嗎？網際網路興起的時候，多少傳統行業倒閉了？電商崛起的時候，多少實體店關門了？那些可都是有知識、有資本的人在推動。他們衝擊經濟的時候，怎麼沒人管？普通人從夢裡帶出來幾塊金子，倒成了天災了？”
唐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確實。”
“我……”我站起身來，血小賤和大小姐從我胳膊上滑落，一個跌在椅子上，一個坐在地板上，“我悠閒的文化工作，結束了？”
“是的。”唐婉說。
我嘆了口氣。本來想在MT世界好好度個假，研究研究這個世界的法則構成，順便調戲一下部落和聯盟的姑娘們。結果屁股還沒坐熱，又出事了。我這個甩手掌櫃，當得是真不稱職。
“哎！走吧！”
我伸了個懶腰，左右一攬——左手抄起血小賤的腰，右手摟住大小姐的肩——邁步向前。一步跨出，旅館房間的木板地在腳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農場世界那熟悉的黑土地和方格農田。
唐婉緊隨其後，一步跨出旅館，出現在我身側。她懷裡的小火龍己經長大了不少，不再是當初那隻巴掌大的小紅龍寶寶了——現在它有半米長，翅膀有力，鱗片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它拍打著翅膀，飛在唐婉身側，嘴裡叼著一顆葡萄，正費力地吞嚥著。
“父親！”
一道藍白色的身影閃過，御坂美琴閃現在我身旁，抱住了我的胳膊。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短裝，茶色的短髮在風中微微揚起，臉上帶著那種只有在見到我時才會露出的燦爛笑容。
“有沒有搗亂的？”我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然後她摟住我的脖子，猛親了三分鐘才鬆開。
“……好了好了，夠了夠了。”我拍了拍她的後背，把她從身上摘下來。美琴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然後恢復了那副幹練的神態，彙報道：“沒有搗亂的。他們沒那個能力——他們連農場大門都出不去。這是我們的地盤，規則由我們定。”
“行。誰想談，帶我去看看。”
御坂美琴點了點頭，拉起我的手，縱身一躍。
藍白色的電光在她周身炸開，電磁力場包裹住我們所有人，然後——我們飛了起來。不是騎馬，不是坐飛行坐騎，是純粹的、以電磁力驅動的超高速飛行。腳下的農場迅速縮小，方格狀的農田變成了一片綠色的地毯，小屋變成了火柴盒大小的點。
血小賤被我夾在腋下，低頭看著下方飛速掠過的農場，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她看到頭頂上懸掛著一顆巨大的星球——那是西梁國所在的海賊星，以及環繞著它的七個月亮。宏偉、壯麗、震撼人心。然後她一陣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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