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左邊的女孩，又看了看右邊的女孩。
“耳機。”我把耳機遞過去，“戴在耳朵上，可以聽音樂。”
左邊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接過耳機，學著我的樣子戴在耳朵上。音樂聲傳入她的耳中，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這……這裡面有人在唱歌！”
“不是人。”我說，“是錄音。”
“錄……音？”她茫然地重複著這個詞。
右邊的女孩對這個解釋不感興趣，她的注意力全在我的保溫杯上：“你那酒……能讓我嚐嚐嗎？”
我把保溫杯遞過去。
她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然後她的眼睛亮了。
“好酒！”她驚歎道，“這是什麼酒？我從來沒喝過這麼好的酒！比我釀的米酒好一萬倍！”
“梅子酒。”我說，“我自己釀的。”
“梅子？”她歪著頭想了想，“什麼是梅子？”
“……就是一種果子。”
“在哪裡摘的？我也想摘！”
“不在這個時代。”我說。
她愣住了，顯然沒聽懂。
左邊的女孩還沉浸在音樂的世界裡，耳朵一抖一抖的，隨著旋律微微擺動。她閉著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整個人彷彿融化在了音樂中。
右邊的女孩則拉著我，開始了一場單方面的熱烈交流。
“我叫儀狄！”她自我介紹，“我是塗山部落的釀酒師！我釀的酒是整個塗山最好的！但跟你這個比起來，簡首就是泔水！”
“……過獎了。”
“不是過獎！是真的！”她兩眼放光，“你這個酒是怎麼釀的？用了哪些原料？發酵了多久？有沒有加什麼特別的草藥？你還有別的酒嗎？都拿出來讓我嚐嚐！”
她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根本不給我插嘴的機會。
我只好舉起雙手投降：“酒有很多種。白酒、紅酒、黃酒、啤酒、果酒、藥酒……你想要多少有多少。”
儀狄的眼睛亮得像兩盞燈籠：“都給我嚐嚐！”
“……行。”
左邊的女孩這時才回過神來，依依不捨地把耳機還給我：“這個……這個東西……太神奇了……我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聲音……”
“你喜歡的話，可以多聽一會兒。”我說。
她驚喜地看著我：“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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