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長劍的高溫讓侍者的沾水的臉很快就變得乾燥。可是,面對近在尺的可怕武器,他蒼白的臉上並沒有顯出慌亂的神色。
“呵呵是命運,命運指引我前來的。”
他說著讓人費解的話語,虔誠而狂熱。
“不說人話?”
眼看對方只會講謎語,盧澤懶得再問什麼,熔岩長劍徑直往前刺出,“那我就詢問你的靈性好了。”
長劍鋒利無比,在碰到體表堅硬到足以抵擋子彈的鱗片時,感受到了一些阻力,但還是刺了進去。高溫瞬間破壞了侍者的大腦組織。
好強!
在他背後,索菲亞不由得想到。那天分開時,這傢伙還沒有這麼厲害,如今卻已經變成了這樣::
可還沒等她怎麼感慨,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
“哈哈哈哈!”
只見地上那具殘缺的戶體正在發出刺耳的大笑。
明明大腦都已經被燒燬,他卻依然在笑著,嘴巴大張。
“愚蠢的是你們!”
“黃昏將至,時代的浪潮是無法被阻擋的!”
他一邊大笑,一邊依然說著讓人費解的話語。
盧澤微微皺眉,他感覺到不妙,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無形中發生了。
侍者臉色完全蒼白,象是已經流盡了所有的血。在他腹腔深處,有一個金色的東西從血肉的包裹之中顯露出來,正微微地發著光芒。
那是一把黃黑相間的鑰匙。
不對勁!
盧澤猛地低頭,赫然發現,那些血水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鋪滿了盥洗室的整個地面。並且,血液非常奇異地沒有溶進水裡,而是象一條活蛇一般蔓延,在整個地板上構築了一個完整的法陣。
法陣中央似乎構成了一個血色的大門,門把手的位置,正是屍體腹腔的那把鑰匙。
血液紋路鮮紅,微微發亮,已經激活了!
“離開這裡!”
盧澤回頭對索菲亞喊道。
“轟!”
他的身體瞬間化作一團火焰,向著外面急速飛去。
然而,盥洗室的空間突然變得扭曲,短短的距離,盧澤全力衝刺竟然也無法透過!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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