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很快變得安靜下來,靜得能聽到祭壇上血液滴答的聲音。西里斯的屍體仰面倒著,子彈掀開了他的天靈蓋,再加上本就撕裂的嘴巴,讓他的臉部變得越發可怖。
真有點瘮得慌啊
盧澤嘴角抽動,從書桌的雜物堆裡翻出手槍子彈,給左輪重新裝滿,這才感覺安心。
再次將視線轉到西里斯身上時,他突然注意到,套著黑袍的屍體上有一抹突兀的白色。走近幾步仔細看,他發現那是幾張摺疊的信紙。
紙頁被風微微吹開,恰好露出一個單詞——
這封信是關於我的?
盯著那幾張信紙,盧澤猶豫片刻,蹲下去拿兩根手指夾出。
按理說,他應該保護現場,可是直覺告訴他,這封信裡寫的可能是有關他的要緊資訊。
盧澤展開信紙。
信是用魯恩文寫的,盧澤翻閱了一下記憶,很快就對這些文字熟稔起來,他慢慢地讀下去:
【尊敬的女士:
遵照您的指示,我已經成功控制了盧澤·隆道爾。您是對的,他的身上有著濃厚的主的氣息。可是,女士,我在感到高興的同時,也無比憎恨著他!
他的身上有主的氣息,他能在幻覺中與主相遇,聆聽主的教誨。這是我們所有信徒都無比渴求的幸事,可是他,這該死的盧澤·隆道爾,居然說他恨透了自己的命運,討厭那些幻覺!
這個褻瀆者,這個愚昧的頑徒!他怎麼敢!
他不配如此接近主,他應該成為主降臨的祭品!我能感覺到,主就在他的軀體裡,他汙穢的軀殼囚禁了主的意志!
主啊!主啊!
我一刻也不能等了!我知道了!這一定是主為我降下的試煉,一定是這樣!我將用他的死亡,呼喚主的降臨!
今天就是他十八歲的生日,從神秘學的角度來說,就是最合適的時機!】
這是一封癲狂而充滿惡意的信,信的開頭處字跡還算工整,可是越到後面,字跡就越發狂亂。配合上西里斯瘋癲的語句,足以體現寫信者良好的精神狀態。
“看來西里斯在寫信時就已經不正常了。”盧澤暗道,“怪不得會幹出殺人血祭的事來。”
可是這封信雖然狂亂,卻依然透露出一些可怕的資訊。
而且,盧澤的身體好像真的有問題,貌似和西里斯口中的“主”有關。再結合西里斯突然的異變來看,這個世界可能有神秘側的東西存在。
“什麼鬼我的身體被邪教盯上了?”
他不禁皺起眉頭。
也就是說,自己以後還可能會被西里斯這樣的瘋子抓來血祭?
真他媽的扯淡啊
盧澤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心裡煩躁又不安。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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