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加入我們。”弗萊有些猶豫,“可是這合規嗎?”
“那就要看怎麼和聖堂溝通了。”
倫納德看向鄧恩。
弗萊也有所醒悟,轉而看向隊長。
的確是個不錯的理由。
弗萊聽到鄧恩這麼說,不禁暗中點頭,倫納德更是笑吟吟地鼓掌讚揚起來,“真不愧是隊長,居然能想到這麼好的辦法!”
車廂裡的氣氛隨之輕鬆,一時間好像連馬車都輕快了不少,轉個彎就到了海納斯的家前面。
“好了,閒話到此為止。”
鄧恩搖搖頭,“這些事情等之後再說不遲,現在先振作精神,成功把海納斯抓起來才是最重要的!”
“是!”
三名值夜者立刻換上了專家應有的姿態,從馬車上走下,迅速而悄無聲息地潛入海納斯的住處。
夜晚深沉無邊。
盧澤從煩躁不安的夢境中醒來,慢慢坐起身體。
環顧四周,妹妹不在身邊,兩名值夜者也無影無蹤。休息室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和一攤散落到地面的報紙。
他們去哪兒了?
我睡了多久?
為什麼鄧恩還沒回來?
焦躁與困惑席捲了盧澤,他從沙發床上站起,捂著頭,朝門口走去。睡眠好像並沒有緩解他的疲憊,他的頭依然很痛,耳邊有尖銳的雜音嗡鳴作響,並且逐漸放大。
那聲音是是哭聲。
尖利的哭聲,像是來自女人和小孩,在飽受痛苦折磨後發出的絕望哀嚎。
伴隨著刺耳的哭聲,一個更加沉悶難受的聲音在走廊外響起,拖沓、黏膩、彷彿一具沉重的肉體爬行著,蠕動著,慢慢向休息室的房間接近。隨著移動,它骯髒汙穢的身體在地板上留下長長的、腥臭的血痕
詭異的聲音越來越大,隨後戛然而止。
它停在了門後。
“居然沒人。”
海納斯的住處,鄧恩看著一片狼藉的臥室,眉頭緊皺。
“另一間臥室也沒人,他的妻子和孩子都不見了。”弗萊在二樓的聲音傳下來,冰冷嘶啞的語氣中帶著困惑,“他的訊息這麼靈通?居然當夜就舉家逃離了。”
“如果真是那樣就好了。”
倫納德從地下室走出,他的臉色很不好看,“隊長,下面有舉行過儀式的痕跡場面非常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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