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澤一邊狠命揍著腳下的海納斯,一邊在腦內思考解決辦法。
單純傷害海納斯的肉體是不行的,因為對方會不斷復生,必須要從神秘學的角度入手。可剛才所謂的獵魔子彈效果也不夠顯著,必須要更有效的方式。
不過說起來,海納斯變成這幅鬼樣子,應該是從真實造物主那裡獲得了能力。我正好是秘祈人,不知道魔藥裡有沒有關於這方面的知識呢
盧澤飛快檢索著剛剛坐馬車時獲取的神秘學知識,結果還真讓他找到了!在有關儀式的那部分中,他發現了一個與海納斯現狀完全貼合的儀式。
這個儀式名叫“聖堂降臨”。
聖堂降臨,一個可以強化自身的邪惡儀式。需要施術者獻祭兩個至親之人的生命,用以獲取真實造物主的恩賜。如果儀式成功,真實造物主會降下一道墮落的氣息到施術者體內,幫助他把兩個至親之人的頭部將融合到身上。這兩顆頭會得到“汙穢之語”,“增幅詠唱”,“肉體強化”等多種奇特的效果,極大提升施術者的能力。
用至親之人做祭品?真是瘋狂的儀式。盧澤心道,即使在秘祈人眾多黑暗的儀式中,這也算非常極端的一類了。
但是這個儀式已經成功了,要怎麼終止呢?
盧澤思考片刻,猛地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現在這兩顆頭能保持融合的狀態,是因為真實造物主留在海納斯體內的那一縷墮落氣息,既然如此,只要把那一縷氣息抽出來,海納斯自然就完蛋了!
想到這裡,他停下了攻擊,伸手到耳朵旁,沾了些耳朵裡淌出的鮮血,就用這血作為顏料,在右手手心繪製了一個圖案。
那是一朵肆意盛開的鮮血薔薇,層層疊疊的花瓣中心處,是一個倒立著的十字架。圖案簡單,卻給人一個繁盛,墮落,邪異之感——這正是真實造物主的聖徽。
盧澤帶著明顯的厭惡感畫完了這個扭曲的標誌,然後將手掌撐開,手心對準了海納斯。他要把自己作為容器,來抽取真實造物主的氣息。基於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他猜測那股氣息估計會更鐘情於自己的身體。
而且,他的體內有那道虛幻海潮保護,墮落的氣息是不能起效的!
“你這褻瀆者!”
海納斯罵道。
盧澤根本不理會,而是用一種他自己都不曾掌握的語言,低聲唸誦道:
“讚美主的新生,墮落便是一切的救贖。”
說罷,他果斷行動,將帶血的手心按在了海納斯的額頭上。
“啊啊啊啊啊!”
雙方皮膚剛一接觸,海納斯就發出了刺耳的悲鳴,他的體表瞬間泛起赤紅,像是煮熟的大蝦在弓著腰拼命掙扎。兩張人臉也一齊放聲哀嚎。他抽搐了沒幾下,就停止活動,身體變得像是受熱後的蠟燭,化成了一灘爛泥。
盧澤同樣不好受,一股邪惡又汙穢的氣息順著掌心竄進他的軀體,直衝他的腦袋,所經之處全都傳來劇痛,如同無數細密的嘴巴在啃食他的血肉。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手背上的皮“啪”的一聲綻開,露出裡面紅豔豔的肌肉與淡黃的脂肪,開裂順著手臂往上延伸,隱約間,那些血肉似乎開始蠕動、畸變
好在這時,墮落的氣息與他腦海中虛幻的潮水撞到了一起,海潮包裹住了這股氣息,消化對方的同時,自身也在隨之消弭。僅僅是短短的幾秒鐘,就互相抵消,化為虛無。
真實造物主的氣息消散,盧澤手臂上暴露的血肉就停止了蠕動畸變,轉而緩緩癒合,重新拼接。
我猜得果然沒錯。
盧澤只覺得身體一陣虛弱,乾脆坐倒在地上,低低地喘息起來。那股虛幻的海水果然能阻擋住真實造物主的侵蝕,就像他當初喝下魔藥,險些瘋狂時候一樣。
他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但是卻本能地感覺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搞不好是我的穿越者福利,固定的san值啥的
。道想地侃調我自澤盧
。尬尷些有都間此彼,對相目四人兩。訝驚些有神眼的他著看,起未尚重傷恩萊克,外米幾的著隔,著坐地兮兮慘他,藉狼片一廳大
嗎啥點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