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去年,我們還經常來老尼爾家裡做客。”
面對盧澤探究的目光,洛耀回答道,眼神有些黯然,“不過那時候,他的家裡還沒有鋼琴。”
盧澤無言,伸手接過蠟燭和匕首。
“隊長,麻煩你把老尼爾平放到地板上,然後把他的上衣脫掉,要脫乾淨。”
鄧恩點點頭,表情凝重地託著老尼爾的肩窩,將他從桌子上抬起。老尼爾睡得很沉,身體如同爛泥一般不受力,他費了點功夫才將他拉到地板上。
他撐著老尼爾的身體騰不出手,於是便皺著眉,似乎在考慮是不是找戴莉或者是洛耀幫忙脫掉。就在這個剎那,克雷斯泰提著銀白色手提箱的手微微晃動了一下,老尼爾的衣服便像是被鋒利而無形的利刃切割過一樣,化作無數碎布條紛紛落下,露出了他蒼老而瘦弱的上半身。
驟然沒了上衣,老尼爾身體微微抽動,哼哼了幾聲,像是感覺到了寒冷。但他的眼睛依然緊緊閉著,無法醒來。
盧澤也隨之坐到地板上,他在老尼爾和自己之間點燃了兩根蠟燭,然後看向鄧恩。
“隊長,你知道的,我也是剛成為值夜者,對於神秘學的瞭解還不夠深,這個方法也是從魔藥裡提供的儀式中推理出來的,不一定能奏效,所以”
“沒關係,你就儘自己的努力去做吧,不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怪你。”
鄧恩眼神平靜地說道,“你能這樣幫老尼爾,我已經很感激了。”
有這句話就行。
盧澤點頭,他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克雷斯泰,吞了下口水,“那個這個方法可能會用到不好的力量,還請您不要把我當作異端”
克雷斯泰就站在他背後俯視著他,墨綠的眼睛如同夜晚的湖泊,“我就在這裡看著,是不是異端我自有評論。”
這可不算是承諾啊。
盧澤腹誹道,他把心一橫,舉起匕首。
“隊長,你先退後吧。”
眼見鄧恩退開一定距離之後,盧澤在空中划動匕首,隨即便有無形的事物從匕首尖端噴出。他的動作有些生澀,但還是成功地構築出了無形的屏障,將他和老尼爾同外界間隔開來。
老尼爾教得還行啊,可惜了。
他看著四周,心裡暗自道。
這個屏障叫做靈性之牆,可以將牆內外隔開,避免彼此影響。使用的無形力量來自他的體內,在神秘學上被稱作靈性,可以直觀地理解為精神力,或者靈力。
靈性之牆已然成功,盧澤便不再耽擱,一咬牙,用匕首在指頭上狠狠地劃了一道,刀傷極深,鮮血立刻湧了出來。
嘶,好疼。
盧澤忍著疼痛,將帶血的手指擱到老尼爾的胸膛上,迅速地畫了起來。只見他指頭飛快移動,在老尼爾胸口的皮膚上畫出了一個簡單的真實造物主聖徽,然後又在聖徽外面畫了一個小圓圈,這個小圓圈將聖徽包在了裡面。
畫完之後,他穩了穩心神,然後朝牆外面的克雷斯泰點了點頭。
後者一招手,糾纏著詭異眼睛的透明事物停止了禁錮,轉而穿過靈性之牆,飛回到克雷斯泰體內。
重新獲得自由的巨眼立刻漂浮而起,它將冷漠而殘酷的眼眸投向盧澤。
“噗。”
。出噴間瞬鼻的澤盧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