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籠子兩側的兩名值夜者臉色蒼白,看起來快堅持不住了,只是靠著毅力強撐著。
“這是那條販奴船上唯一倖存下來的船員,因為及時被控制,而免於被滅口。”
愛德華如此介紹道,“但是因為變成了這個鬼樣子,我們沒辦法從他這裡得到有用的資訊。除了他之外,我們沒能得到其他線索因為都被處理得非常乾淨。”
也就是說,這個怪物就是僅有的突破口了。
盧澤理解了現狀,點點頭。
“沒有試過通靈,或者占卜嗎?”
這時,克萊恩出聲問道。
“我們有兩位勇敢的輔助人員做出了嘗試,結果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汙染,至今仍在接受治療。”
“通靈者”戴莉在一旁道,表情凝重。
汙染
克萊恩不禁吸了口氣,不再提問。
“如何,‘秘祈人’先生,你有什麼辦法嗎?”
愛德華介紹完情況,轉頭看向盧澤,態度似乎很友好地問道。
“我能靠近一點嗎?”
盧澤問。
“當然。”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他湊近了籠子,圍著怪物來回轉了兩圈。他和對方的距離是如此接近,換做別人恐怕早就承受不住呢喃聲的攻擊而昏迷了,但他腦海裡的虛幻海潮卻替他擋住了這份影響。
遠處的值夜者們看到他神色如常的樣子,眼神里多了幾分驚訝。
盧澤繞著籠子轉完圈,和怪物對視了一會兒,抬頭道,“沒問題,我可以從他身上搞到線索。”
聽到他這樣說,人群不禁發出一陣騷動,但是在愛德華回頭瞪視之下又老實下來。
“你要怎麼做?”
愛德華問盧澤。
“他的體內被埋設了血肉,成了炸彈,我可以用儀式將這份血肉剔出來,然後利用這份血肉的靈性找到其主人的蹤跡。”盧澤緩緩道,他腦內豐富的儀式庫為他提供了很多種選擇,他只挑了最好用的那一個。
然後他就看到,對面的愛德華似乎很遺憾地搖了搖頭。
“所以你是說,你要在女神神聖的查尼斯門前,舉行邪神的墮落儀式嗎?”
“很抱歉,如果是那樣的話,容我拒絕這個儀式。”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