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澤不禁地搖搖頭,眼睛在屍體上下掃了一圈兒,並沒有發現什麼奇特的氣息,“我也沒看出任何神秘學上的因素。”
“那他為什麼會以這樣的狀態死去呢?”弗萊皺眉道。
“大概是為了尋找刺激吧。”
盧澤道,類似的案例他在上輩子曾經見過有些人就是喜歡透過窒息來獲得快感,偶爾用力太狠,就把會自己玩死,並因為詭異的死法而留下一些聳人聽聞的傳說。
“”
弗萊聽盧澤解釋完後,表情變得很糾結。他大概是沒想到,人居然能玩出這麼多的花樣。
“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和托勒督察交代。”
“實話實說就好了,需要為此操心人的是他。”
盧澤道,視線在臥室裡掃過,突然發現一張椅子上有些許墮落的氣息,根據其狀態推斷應該說是近期留下的。盧澤感覺,這種氣息看起來似乎有些熟悉。
嗯,我好像在那些站街女郎的身上看到過類似的氣息
盧澤心道。難道說,子爵死的時候還有另外的人在場?
“等一下,好像當時還有別人在,我用儀式魔法試一下能不能找到。”
於是他用新買的銀製匕首製造出靈性之牆,點燃蠟燭,撒入草藥粉末與精油,誦唸咒文,向女神祈求畫下當時在場之人的情形。
寧靜而深沉的力量很快籠罩了盧澤,他不由得拿起筆,在白紙上自動畫起來。沒過多久,就畫出了一副精細的人物肖像。
只見畫上面是一個圓臉蛋的女孩,五官並不出眾,可是湊在一起之後卻變得非常吸引人。她似乎看到了什麼震撼的畫面,張著小嘴,面露驚訝之色。
咦?這位女士
撤去儀式,盧澤拿起肖像仔細看了幾眼,越發感到了熟悉。這位女士他之前的確見過,正是在廷根的地下市場,他遇到阿茲克先生那一天!
那個女人是站街女郎嗎?
站街女郎也要去逛非凡材料市場?
帶著滿腹的疑問,盧澤推門而出,把托勒督察叫過來,“子爵很有可能是為了獲得快樂,自己主動勒住自己的。”
“果然是這樣嗎?”
托勒督察似乎也已經猜到了什麼。
盧澤點頭,“另外,我發現子爵死的那天,有這位女士在場。你可以問一下僕人們有沒有這回事。”
托勒督察接過畫離開,沒過一會就回來了。
“僕人們見過她,是子爵自己找到的一個站街女郎。可憐的姑娘,剛進子爵臥室沒多久,她就因為驚嚇而逃出來了。那時候僕人們都看到子爵還活著,他很不高興,但還是讓僕人們把她送走了。”
逃出來了?看來她接受不了這種玩法。不過子爵居然這麼寬宏大量,輕易就放站街女郎走了,然後落得一個自己找樂子、還不小心用力過猛死掉的悲慘下場。
盧澤點頭問道,“也就是說,僕人們其實都知道子爵的興趣?”
“是的,但是他們之前詢問的時候,為了貴族的尊嚴,並沒有告訴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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