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女士,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被喊作賽西莉婭的少女問道,
“我男人他”
和美麗的少女相比,一身油汙的女人有些自慚形穢。但是現在要緊的是丈夫受了重傷,她便快速地解釋了一下,然後說,“他們都傳,您能夠治疔重傷病人。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求到您這裡,求您發發善心,救救我男人吧::
她的聲音在惶急裡帶著祈求。
雖說,讓重傷之人治癒這種事情,聽起來實在是太過神奇,根本象是什麼童話故事。可是眼前這位異常的少女,和他們一家人奇怪的氛圍,讓她願意抓住這緲茫的機會。
少女的視線越過女人肩膀,看了看跛腳傑克的傷勢,然後再度轉向面前的女人。
“好啊。”
她說。
人群喻的一聲,出現了些許慌亂的跡象,人們驚訝地交換著視線。雖說平日裡都在亂傳,可是當真見到對方這麼輕易地答應下來,還是讓他們感覺不可思議。
“那”
女人的眼裡亮起了希望。
“但是,我說過的報酬,你記得嗎?”
“當然記得,我已經讓我們家孩子去拿了。”
“那就好。”
“那,我讓他們把我男人抬進去?”
女人試探地問道,但是那些工人聽到後,都顯得有些不樂意。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這個屋子顯然不是什麼好地方,他們並不想要進去。
“沒關係,你們不用進去。”
少女走下臺階,在人群的注視下,來到受傷的跛腳傑克前面,俯下身子。看似纖瘦的她,輕易地扛起了幾個工人才能抬著的傑克,步履平穩地回到屋子中。
在進入屋子之前,她又回過頭。
“請在外面等著,還有,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進來。”
陰影覆蓋著她的臉,連帶著她說出的話也變得詭異。
沒人敢回答。
“砰”的一聲,那扇大門合上了。
隨之而來的,是幾分鐘的沉寂。
人們在不安中相互對視,然後把目光投向最前面的女人身上,竊竊私語,其中不外乎是她“昏了頭”,“那家人很可怕”之類的閒話。
女人焦急地等待著,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象是想要抓住一線生機。她的孩子抱著一筐鮮魚,
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剛要喊媽媽,也被她扯住,不許孩子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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