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澤快步離開臥室,走了上去。
剛上到甲板,他就立刻明白安德森在說什麼了。
一艘帆船出現在視野內,看起來大概有三四十米大小。船上面沒有人們活動的痕跡,只是在船幫處,風帆上有一些飛濺的血液,象是某種血腥的點綴。
盧澤看著看著,眉毛漸漸皺起來。
他從這艘船上聞到了一股讓他厭惡的熟悉味道。
——極光會。
“我去上面看看。”
盧澤說道。他不等安德森反應,直接駕馭起狂風飛向了那艘大帆船。
“呼”
風聲在耳邊呼嘯,靠近大船之後,他越發確定這艘船屬於極光會。因為那屬於真實造物主的聖徽就明目張膽地印在船帆另一面,彰顯著這艘船的本質。
他在半空俯瞰,發現甲板上空無一人,只有大片大片的血跡肆意鋪陳。落到船上,裡面的艙室也都空空蕩蕩,彷彿這艘船上的成員突然在某一時刻集體發了狂,放乾淨自己身上的血液之後,主動跳進了大海。
詭異,血腥。
“這應該就是那個極光會半神帶領的朝聖者隊伍了。看這樣子,除了那個聖者之外,其他人都已經死了,只有空船不受控制地在海上飄蕩,被我們給撞見了。”
盧澤心裡想道,“能遇到這艘船,說明我確定的方向沒錯只是,他們的死因是什麼?”
他又在船上多繞了幾圈,試圖找到更多的線索。
船上的血一灘又一灘,早已徹底乾涸,成為了這恐怖場景的裝飾。但是從血液殘留的痕跡可以判斷,那些血液的主人在死前經歷過極度痛苦的掙扎。
盧澤隨意走著,突然,注意到一處甲板上寫著一行血字。那血字瘋狂而扭曲,象是用指甲在上面生生摳出來的。
只見,那血字這樣說:
“救命!我的腦袋裡多了一個人!”
多了一個人?
盧澤定定看著那行字,心裡不由感到一陣寒意。
腦袋裡面多了一個人是和我一樣,人格分裂了嗎?
這句話沒頭沒尾的,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麼別的有用收穫。他在船艙內發現了一些內容瘋狂的聖典,自我傷害的苦修帶,儀式用的古怪器具,都被他連帶著整艘船一塊沉入海底。
說起來,這已經是他弄沉的第二艘船了。
“怎麼樣?”
回到自己的船上之後,安德森不由得緊張問道。
“好事。”
盧澤平靜地回答道,“能遇到這艘船,說明我們的方向沒錯,繼續朝前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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