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盧澤租住的公寓裡。
他獨自躺在房間的床上,臉上的表情不斷地變化著,時而浮起輕篾的笑容,時而露出冷血殘忍的眼神,時而變得威嚴又冷酷。
在不斷變化的表情中,他保持著沉默,把玩、端詳著手裡的白色骨頭。
看外形,這是一根人類的肋骨,表面溫潤而有光澤。但是一旦直接觸碰道皮膚,就會感受到強烈的疼痛感,象是全身都在遭受到無形刀刃的切割這一點和他原本的那件非凡物品“苦痛”相同。
我好不容易拿到的好東西,只用了一次,就變異成這個樣子了?
盧澤心裡有點不能接受。
他還記得,當時自己的“苦痛”匕首先是被蘭爾烏斯吞進身體,又從屍體中析出。在這個過程中,匕首可能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不僅如此,這根骨頭,盧澤似乎也有些熟悉。他當時被蘭爾烏斯咬斷了一根肋骨吞下。此刻他手裡的這根骨頭,無論大小和外形,好象都完美契合自己身體右邊的肋骨。
也就是說,他的肋骨和“苦痛”匕首同時被蘭爾烏斯吞下,在這個孕育著邪神子嗣的奇特存在腹中,分解,融合後再度析出,成為了一件新的非凡物品。
這種事情也可能發生的嗎!
他難以置信地想道。
只是,這根骨頭要怎麼用呢?
透過外表來看,這就是一根普通的人類肋骨,除了能感受到疼痛之外,沒有其他的特別之處。
稍微試了一下之後,盧澤發現原本的“魅惑光環”和“疾病光環”都失效了。至於最重要的“痛苦”能力,好象也無法使用。他試著用血塗滿肋骨表面,但是無形的光環並沒有產生。
這件東西變成廢物了嗎?
盧澤說什麼也不相信,他、序列5的非凡物品、邪神子嗣這三方的力量融合之後,生成的會是一件毫無作用的東西。
用腳想都不可能!
“要是女王還在就好了,請她研究一下的話,應該很快就能搞清楚了”
他無不遺撼地想道,“等下,或許蒸汽教會的工匠們也可以做到但是,我拿著這麼可疑的東西上門,肯定會被發現問題的。”
盧澤又研究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能搞清楚這根骨頭的用法,只能暫時收起來。
閉上眼睛,他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那天晚上的一戰,帶給他的不止是那抹神性,還有在魔藥層面的收穫——擊殺蘭爾烏斯之後,他的“隱修士”魔藥和“薔薇主教”魔藥徹底消化了。
他不太能明白具體原因,但是感覺可能和真實造物主的子嗣有關。
“扮演”過程中,目標物件的位格越高,對消化的反饋就越好。一個自己所在序列的邪神子嗣,在女士的欺騙之下被擊殺,被虛幻的海潮摧毀、浸染。寄居的肉體,也就是蘭爾烏斯同樣遭遇破壞,扭曲或許這些已經遠遠超過他對於消化的需要了。
可惜,當時的自己因為神性侵蝕而意識模糊,沒有感受到具體的消化時刻。
雖然兩份魔藥消化,讓半瘋狀態得到緩解,但是融入的神性又彌補了瘋狂狀態的不足,讓他增加了精神分裂的新徵狀簡直稱得上是地獄笑話了。
到現在為止,盧澤體內尚未消化的魔藥就只剩下序列5的“牧羊人”魔藥了。他還沒有考慮過“牧羊人”該怎麼扮演,雖然已經放牧過幾次“羔羊”,但是消化的反饋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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