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盧澤身為秘祈人的角度來看,這位“紅光”的儀式既不邪惡也不瘋狂,雖然沒有神靈那種程度的強大,但是位格已經算是非常高的了。
“砰!砰!砰!”
隨著他的祈禱,三根蠟燭上的火光在同一時刻膨脹,放大,神奇地連在了一起,構建出一道虛幻的光門。祭壇外面的世界變得漆黑,無數雙漠然的眼睛睜開了。這些眼睛並不邪惡,但也沒有善意,只是客觀地存在著,看著他。
“呼——”
無形的風吹過祭壇,在靈性之牆裡面激盪著。祭壇上面,那個紙人並沒有受到風的影響,而是搖搖晃晃地站起,表面染上了純粹的赤紅色。
一次就成功了?
盧澤看著這道紅色,略微感到驚訝。
這道紅色與他平日看慣了的血肉顏色不同,沒有那麼血腥,而是濃郁又明亮,象是純淨的光。
“您好。”
盧澤向對方致意道。
在那本《靈界見聞》裡,作者記載七光喜歡教導人,喜歡人們把他當做老師,而不是高位存在來對待。
他一邊致意,一邊在腦袋裡開啟了虛幻的海潮。雖然“紅光”看起來比較友善,但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他還是保持了警剔。
“您好。”
紅色的紙人回道,向盧澤微微鞠躬。雖然聲音非常威嚴,但是語氣很和善。
還挺有禮貌的,比我想象中客氣。
盧澤心裡想著。
“紅光”瑞亞附身的紙人在鞠躬之後,就靜靜地站著,似乎在等待盧澤先說話。
額,要說點什麼呢?
盧澤和紅光對視幾秒,開口道,“尊敬的‘紅光’艾爾·莫瑞亞閣下,我看你還挺紅的,像捲毛狒狒的咳咳,抱歉,請把剛才的話忽略。”
他的話說到一半時,精神突然受到了“縱火家”的羔羊靈魂影響,竟然主動張口挑釁“紅光”,幸好沒說完就被自己控制住了,“其實,我有幾個問題想請你解答。”
客氣過頭了
盧澤心裡想,嘴上卻開口道,“如您所見,我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太穩定,請問有什麼解決我精神問題的方法嗎?”
說出這個問題之後,他能感覺到,紅光沉默了片刻。他象是思索過之後,才慢慢地回答道,“很遺撼,您的問題是根源性的,以我淺薄的見識並不能提出什麼有建設性的意見。”
靈界七光,像徵知識本身的存在,居然也說自己的見識淺薄?
盧澤難以置信,他感覺對方的沉默有些可疑,象是知道了什麼卻不願意回答。除此之外,更加讓他不理解的是,對方居然說自己的瘋狂是根源性的,難道是在暗示自己的瘋狂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算了。”
眼看對方並不願意回答有關自己的問題,他乾脆先放棄,然後又象是想起什麼似的,拿出那截白色的肋骨,“請問,您知道這件非凡物品怎麼使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