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神使大人。”
第一個上來的信徒大腹便便,“我平日的工作是在警察廳內當差,雖然名義上是為國王效力,但我始終信仰著唯一的救世主。我利用了職務的便利,為組織獲取第一手的情報
“之前有好幾次,邪神教會試圖毀滅我們。組織在我提供的資訊幫助下,摧毀了他們的計劃。他們不但沒有成功,反而因此死掉了不少爪牙。”
“幹得漂亮!”
“可惡的邪神教會,阻攔主的歸來,他們活該!”
信徒們讚美道。
“很好。”
盧澤點頭誇獎,示意他站到一邊,又看向下一個過來的人。
“神使閣下,我的家人阻攔我對主的信仰,還執迷不悔,要去告發我。”
這個信徒是一箇中年女性,頭髮雜亂,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於是我向主祈求拯救,仁慈的他降下了恩澤,讓執迷不悟的家人們也沐浴了主的榮光”
好,繼叛徒之後,又有一個獻祭全家的。
盧澤又一次表示了讚許,繼續傾聽下一個信徒的自白最終,他得出結論,這些人沒一個是無辜的。
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神使大人,我們應該足夠虔誠了吧,能得到您的庇護嗎?”
這些腦子已經徹底瘋掉的信徒們如此問道,眼睛閃閃發光。透過分享彼此對主的信仰之情,他們感到了彼此之間的共鳴,更加需要神使對他們的行為作出肯定。
“當然了。”
盧澤微笑起來,用手指在胸口處連點四下,從下到上,從右到左,構成一個逆十字的型狀。
“你們都是篤信主的,為主的榮光重回大地而做出貢獻的。”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都露出了笑容來,尤其是那個年輕人,更是激動不已,象是自己的人生都被讚許了。
但是,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盧澤的下一句話是這樣的:
“真是難為你們了,居然這麼相信一個倒吊到腦袋充血的瘋子果然,蠢貨之間也是會互相吸引的。”
“神使,您,您在說什麼?”
眾人困惑無比,一時間完全反應不過來。
“我是說,你們都是腦子有病的白痴。”
盧澤頂著a先生的臉,輕篾地冷笑道,說著對他們而言無比褻讀的話語,“這麼信你們的主是吧,好,那我就先把你們送進地獄,你們稍微等會兒,我很快就讓你們的主也下來陪你們。
說罷,他的手往上一抬。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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