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拉。”
銀白色的盔甲動了,伸手將臉上的面甲推開,露出了一張英俊的面容,黑髮綠眸,帶著詩人的氣質。
盔甲裡面是他!
倫納德沒有廢話,他飛速地脫下盔甲,然後將全身都浸泡到熱水裡面,就連鼻子都沒有露在外面。他的皮膚迅速變得通紅,同時身體表面沁出詭異的銀色波紋——正如當時切割地面時出現的無形鋒刃。
那些銀色的紋路從他的體內擴散到外面,融入熱水之中。於是,浴缸上升騰的熱氣很快就消失了,銀色的紋路化成了寒氣,在表面結出一層薄薄的寒冰。
直到銀色的光芒徹底析出,倫納德才從浴缸裡出來。
“呼,呼隊長!”
他大口喘息,迫不及待地說道,“我在剛才遇到【血修士】了”
————
“怎麼還不回來”
皇后區上空的風暴早就在幾個小時前就已經結束,中心處的韋斯特宮早已戒嚴,被王國軍隊和軍情九處監管,即使是訊息靈通的貴族們,也沒辦法得到訊息取而代之的,便是各種各樣的謠言。
只能說,人就是人,即使是貴族,也和百姓一樣喜歡看熱鬧聊八卦。
奧黛麗沒有參與到這些無聊的話題內,因為她有更可靠的資訊源——她的父親不僅有著海量的財富,更是在魯恩的政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當然了,奧黛麗的父親是支援新黨的,與尼根公爵政見不合,但雙方都有著貴族的矜持,不會使用暗殺這種下作的手段。
又等了一段時間,她終於看到自己父親的馬車從別墅大門進入了庭院。
十幾分鍾後,霍爾伯爵難掩疲憊地走進了房間。
“爸爸!”
奧黛麗立刻走過來,急切地問道,“怎麼樣了?”
“很遺撼。”
霍爾伯爵表情嚴肅地搖了搖頭,“康斯殉職了,他的家人也遭遇了不幸。”
“啊”
奧黛麗張了張嘴,什麼都沒有說出。她感覺自己的心彷彿浸入了冰冷的水中。
“那尼根公爵”
稍微平復了一下後,她又問道。
“尼根公爵也沒能逃脫刺殺。”
霍爾伯爵用非常複雜說的情緒說道,不等自己的女兒再問,他就擺擺手,“好了,我親愛的女兒,請你讓你可憐的父親稍微休息一下吧。他待會兒還要去面見皇帝,和首相一起彙報情況。”
“好的,爸爸。”
送走了父親,奧黛麗漂亮的臉上湧起迷茫的神色,慢慢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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