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標才對,這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嗎?”
另一個人回道。
燒製而出的骨灰被裝進簡陋的盒子裡,暫時堆到了一邊。等待統一安葬。
盧澤無聲地看著這一切,他的耳邊嗡嗡作響,有遙遠的聲音迴盪:
“你必汗流滿面才能餬口,直到你歸了土。”
“因為你本是塵土,要歸於塵土”
他沒有理會這個聲音,轉身繼續往前走。
“草藥,沒草藥了!”
“大人,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
“往這邊讓一讓,讓一讓!”
他走到一處女神教會的教堂前,看到傷者都躺在草蓆上,從教堂內一直排到教堂外。吵嚷聲此起彼伏,喧鬧得象是有十個市場。無數人在其中忙碌,救治患者。其中既有神職人員,也有健康的東區居民和輕微感染者。
盧澤眼神一凝。
他居然在忙碌的救治人員中,看到了小房東艾米麗。她正細心地給一位患者喂藥。突然,象是感覺到目光一般,她抬頭看向街道對面,卻只看到了一片空曠
盧澤繼續朝前走著,他的眼睛越來越紅。
頭頂的天空被無數死者的哭嚎聲充斥,那是他們被粗略地除靈之後,殘存的那抹最極端的情緒與靈魂。沒有靈視的一般人看不到,普通的非凡者也難以察覺,只有他這個最易體察痛苦的牧羊人知道。
數萬死者的極端殘魂,在這個無人關注他們的世界裡絕望地哭嚎
————
皇后區,索德拉克宮。
這座金碧輝煌的皇宮此刻正燈火通明,象是白天一樣明亮。
霍爾伯爵、首相以及其他眾多王國的重要人物都來到了前殿,他們三三兩兩地聚集,不時低聲交談著什麼。而在另一側,三大教會也派出了自己的代表,面色平靜地等待著。
“真要感謝你家的及時訊息啊”
“這沒什麼。”
霍爾伯爵不想洩露自己女兒的隱秘,只是簡略地搖了搖頭。
他下意識地看向其他的貴族和議員們,發現這些人的臉上沒有因為慘案而悲傷,反倒是躍躍欲試,心裡不由得發出一聲嘆息。
作為政治老狐狸,霍爾伯爵很清楚這些人在想什麼。無非是藉著這個機會向王室發難,從而獲取更多的利益。
畢竟,災難最終只是限定在了東區,死的只是一些貧民他們不會在意的。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前殿後門開啟,行宮伯爵匆匆走進來。
“陛下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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