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試試。”
盧澤道。
因為秘祈人魔藥裡的知識,他對烏洛琉斯的能力有所瞭解,但是這距離他解除厄運還有很大的差距。
不過他還有別的辦法。
盧澤下意識舉起“幸運轉輪”,看向槍柄處刻畫的奇特聖徽。
——那是在尼根公爵遇刺時,自己偶然遭遇到的高階非凡者遺留的圖案,目前後者藏在一個普通孕婦體內。
透過對方可以操縱命運、以及聖徽型狀與烏洛琉斯類似這兩點,盧澤大膽判斷,他有很大機率也是一條水銀之蛇!
尤其是之後莎倫小姐提供的情報,更讓他堅定了這樣的觀點。
一條水銀之蛇帶來的不幸,另外一條水銀之蛇或許能消除!自己可以向他發出祈禱,從而獲取解決的辦法!
只是,在只有一個聖徽,不知曉對方尊名的情況下,要怎麼和對方建立聯絡呢?
其他途徑的非凡者可能會感到束手無策,但對儀式專精的秘祈人來說,就完全不是事了。
只見,在安德森的注視之下,盧澤抽出了儀式用銀製匕首。接著,他拉起衣袖,開始在自己的皮膚上面刻畫那個聖徽。
“嘶”
他聽到了那個獵人倒吸涼氣的聲音,知道對方是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他懶得解釋,低頭繼續刻畫,將聖徽的圖案徹底補完。
他故意沒有發動治癒能力,而是讓雕刻聖徽的傷口處溢位鮮血來。
血液是極富靈性的媒介。
緊接著,盧澤將兩支蠟燭點燃,分別插在沙灘上,並把帶傷的骼膊擺到中間。
前邊的蠟燭代表自己,遠處的蠟燭代表那位水銀之蛇,中間的帶血聖徽則是雙方聯絡的渠道——血屬於盧澤,聖徽屬於對方。
盧澤盯著聖徽,低聲唸唸有詞,強行透過這種方式集中精神,進入類似冥想狀態的夢境。
這是“密契儀式”的一種靈活運用,如果另一方也有意回應自己,便會在夢裡與自己相遇。
盧澤漸漸沉入夢境。
他突然清醒,而且很有把握地確定自己是在睡覺。
他的周圍全都是荒蕪的原野,有一座黑色高塔突兀地聳立著。
那傢伙在尖塔裡面嗎?
盧澤心裡想道,朝漆黑的尖塔走去,並很快進入到裡面。
尖塔一樓意外的空曠,什麼都沒有。盧澤沿著盤旋的樓梯向上走,打算去塔尖看看。
然而,就在盧澤抬頭的瞬間,他突然一愣,然後整個人都站住了。
只見,在尖塔空蕩蕩的內側,有一隻碩大到無以復加的銀白色巨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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