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成了非凡世界了不起的大人物。而我,卻成了這個樣子。”
她聲音乾澀,眼神落寞。
你以為我願意過這樣的生活嗎?
盧澤心想。
餐廳的宴會還在進行,但是漸漸開始有哭聲傳來了。
憑藉伶敏的聽力,盧澤清淅地聽到了幾個當地土著醉酒後的傾訴。有個男人在懷念他的女兒,說因為自己在種植園沒能採夠足量的橡膠,莊園主為了懲罰他,把他小女兒的骼膊砍了下來。有少年在呼喊他的媽媽,說如果他現在兜裡的錢能帶回過去,或許他媽媽的病就能治好了
和他們比起來,這位皇女的遭遇很難說有多沉重。
盧澤淡淡地看著她,開口詢問:
“所以,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我聽魯恩那邊傳遞的訊息,說是你失蹤了。”
說是失蹤,可是卻出現在魯恩境內的總督府裡,身邊還有一名戰士途徑的半神做護衛,這明顯不對勁。
“我也不確定該怎麼說。”
索菲亞尤豫了一下,搖頭道,“總之,這是個複雜的故事。”
“那你就慢慢講好了。”
盧澤倒是不介意,反正他也沒準備進裡面參加宴會。今夜還很漫長,聽聽這位皇女的經歷,當做這次戰鬥的餘興倒也不錯。
————
貝克蘭德,北區,平斯特街7號,倫納德的住所。
“不可能不可能!”
這正是那位出現在貝克蘭德大霧霾事件中的人物,大偵探夏洛克·莫里亞蒂。
倫納德緊盯著那張畫。
為了調查相關的案件,他潛入多位證人的夢境之中。他們都認識夏洛克,見證了他在貝克蘭德的所作所為。而在調查的過程中,倫納德漸漸發現,這位夏洛克偵探,外貌好象與自己已經戰死的某位同事非常相似!
失神地站了片刻後,他拿起了一塊橡皮,按在畫上。
這張素描肖象是倫納德藉助儀式,用鉛筆畫出的,自然能被橡皮擦去。只見他小心地移動橡皮,擦拭畫紙,漸漸地將畫象上人物的絡腮鬍,金絲眼鏡擦去。這樣一來,出現在畫面上的就是此人沒有掩飾的本來面目了。
“肯定是我搞錯了,等擦去鬍子和眼鏡就不象了”
倫納德象是給自己暗示一樣說著,終於,他擦完之後扔掉橡皮,後退幾步,定神看向肖象。
“”
畫紙之上,一個書卷氣息濃厚的青年正在向他微笑。
“該死!”
終於,倫納德失態了,他在自己的公寓裡喊出聲來。看他的樣子,似乎要一拳打在白板上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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