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澤在心裡默默道,又突然想起什麼,急忙問道,「那他的書房在哪裡,有沒有留下什麼文字之類的東西?你沒把這個也扔掉吧?」
以他對羅塞爾的瞭解,這傢伙絕對不會單純以好心來幫助後續的穿越者。留下這艘船肯定有什麼別的目的,如果能在船上找到他遺留的日記,或者是製造這個天使的初衷,或許就能知道這個謎題的答案了。
安提雅皺眉思考了一下。
「他應該是有一個船長室的,沒錯,是有一個奇怪,我怎麼不記得在哪兒了?」
她的表情顯得有些疑惑,雖然這艘船是她的靈性寄託,雖然她已經在船上呆了一百多年,可是卻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一樣。
果然有問題。
盧澤警醒起來,開始在船艙內快步前進,逐個檢查所有艙室,困惑的天使小姐跟在後面,一半的長裙摩擦著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音。
底層是庫房,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空間,一層有餐廳、會議室、休息室和宿舍等等,也都被他檢查完畢。沒發現什麼。等他來到二層,立刻就發現一個房間不太對勁。
這個房間正對著船頭,視野很好,應該就是船長室。
而讓盧澤對它產生懷疑的原因是,這個房間的外面擺著一個小桌子,上面有一副棋——來自他穿越之前世界的西洋棋。
「它之前就這樣嗎?」
盧澤問安提雅道,指的是船長室前面的構造。
「我不記得了。」
後者努力搜尋記憶,卻毫無獲取,看起來甚至有些不安。這種不安來自於違和,突然發現自己呆了一百多年的空間內,居然有從未發現的盲點,這種感覺非常詭異。
盧澤邁步走到桌子前,低頭看了眼棋盤,那上面明顯散發著靈性,但是並沒有什麼惡意。
而在桌子之後,便是羅塞爾的船長室了。
直接開門嗎?
好像有點危險,還是做點準備吧。
「撕拉!」
於是盧澤抓住自己的左手,將其乾脆扯下。在安提雅詫異的注視下,他的斷肢很快恢復,然後抓著這隻獨立的手臂,用血肉魔法操控它握住把手,嘗試開門。
大門紋絲不動。
是有鎖嗎?
盧澤重新將斷手回收,又低頭看了看鎖眼,發現自己的那把黑鑰匙根本不可能適配。
「打不開的。」
安提雅突然出聲道,皺著眉,「這上面有他留下的氣息,應該是某種限制」
「你也沒辦法開啟?」
盧澤問道。天使用出全力的話,居然都不能破開這扇門嗎?
「它是有正確的開啟方式的,除此之外,我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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