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峰輕聲嘀咕道:“你這算不算狐假虎威?”
楊凡也輕聲道:“我狐假虎威你妹。”
剛出了門口,老李和老霍也出來了。老李舉起右手叫道:“小夥子,小夥子等等!”
楊凡轉身看著走來的老李道:“這位大叔還有什麼事情?”
老李轉身從秘書手裡接過一個紙袋子,遞給楊凡道:“這是我對你在拘留所一晚上的補償,也請你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就饒了我家小子吧。”
老霍也遞過來一個紙袋子道:“少俠,真的對不住你,我知道這派出所管不住你,你也沒有鬧出什麼大風波。我們兩個對你真誠感謝和說聲對不起,也請你原諒我家小子,回去後我們肯定嚴加管教。”
楊凡提著手裡面的袋子掂了掂道:“這是你們自願給我的,可不是我找你們要的。”
二老連忙道:“明不明白,這是我們兩人的心意。”
楊凡揮揮手道:“行了,晚上你們兒子就好了,也沒有人找他麻煩了。”
說完楊凡上了一休的酷路澤,站在腳踏上道對還在車前嘀咕的三人道:“走吧,你們三個還等著人家請你們吃午飯不成?”
一休上車發動汽車道:“往哪裡走?”
楊凡道:“你們現在準備去哪裡就先去哪裡。”
一休看著楊凡的兩個紙袋子道:“今天發財了啊,你得請客。”
楊凡拿起一個紙袋子,裡面有一個黑色塑膠袋,取出來開啟一看有一大疊錢,數了數有十萬。又開啟另外一個,也是一樣的十萬。
站在派出所門口的老李鬆了一口氣,老霍看著鬆了一口氣的老李道:“老李,我現在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我們需要怕一個農村出來的小夥子。”
老李拍拍老霍的肩膀道:“老夥計,這個世界上有先進的科學,但是也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比如修行者。你可能以為這只是小說裡面的東西,但是這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一群人。他們有的在深山裡面靜修,也有在城市中體悟。他們講究道法自然,一切隨心。”
“我們平時在現實中很難得看得見他們這類人的不一樣的地方,但是剛才的姚志勇你看出來了什麼?”
老霍一驚,也想起來了,剛才他們進審訊室的時候楊凡正在捱打,但是楊凡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又回想起所長辦公室的時候姚所長像是被人在痛打。
老李又道:“還記得早上我們家兩個小子打電話回家來,說他們昨晚上有人跑家裡面去把他們打了嗎?沒有任何痕跡,沒有任何指紋。憑空出現,憑空消失,你想想一般人能辦得到”
“還有我估計小姚要出問題,不死也要脫層皮,還有打人的那個小警察。我們兩個趕緊叫了自已家小子回去了。”
剛準備讓秘書去叫人,一輛救護車開到派出所門口,車上下來一個醫生一個護士,後面下來的兩個人抬著擔架。
四個人小跑著往派出所裡面走。
十分鐘不到,兩個男護士就抬著擔架出來了,一個女護士提著輸液瓶。
躺在擔架上的姚所長奄奄一息,臉上,頭上腫的面目全非,眼睛都只剩一條縫。沒有明顯的傷口,差不多已經在休克邊緣了。
抬上救護車,呼啦呼啦的叫著拉走了。
吳局也跟著出來了,看著兩位領導還在,正想說話,被老李打斷道:“你該幹嘛幹嘛,不用管我們。我們準備回去了。”
吳局道了個歉意,讓跟出來的小李去開車,準備去醫院看看。
秘書進去把剛子和華哥叫了出來,老李老霍兩個人也沒有說什麼,各自秘書開啟車門,把自已的領導迎上車。前面開道先走了,後面剛子華哥也開著車跟著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