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警察從楊凡父母房間裡面出來,胡秀兒蔣小涵立馬迎了上去,蔣小涵對警察道:“警察叔叔,我想知道筆錄你們也做完了,打人一方應該得到什麼處罰。拘留,罰款,還是判刑?”
警察還沒有回答,就聽見吵鬧聲,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前面一個六十多歲的女人左手腕挎著包手裡拿著手機,身上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裝,臉色不善,怒氣衝衝,身後跟著五個腰粗膀圓,帶著墨鏡的保鏢。
剛做完筆錄的一個年長警察快步上前:“於夫人你好,我是XX派出所的民警姜濤,你怎麼有空來了?”
於夫人走到警察面前道:“我怎麼來了,我兒子被人打暈,斷了好幾根肋骨,你問我怎麼來了。還有你們警察是怎麼辦事的,為什麼我兒子會被人打暈,渾身多處骨折,連保鏢的手腳都打斷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把兇手找出來,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交代。”
於夫人訓斥完警察又看向楊凡這一邊,又問道:“這幾個人是不是就是擋了我兒子道不開眼的那幾個土包子一方?”
警察道:“他們確實是被你兒子打了一頓的那一方晚輩。”
於夫人指著楊凡幾人道:“把這幾個人都給我抓起來,我嚴重懷疑他們幾個就是傷害我兒子的兇手。”
胡秀兒首視著於夫人道:“於夫人是吧,請你自重,我們也是事後才到現場,無憑無據你可不要亂說。”
於夫人道:“你們算個什麼東西,讓我自重,我兒子兒媳被打了,少不了你們的干係,你們一個都不要走。”
楊凡還沒有開口,就聽見歐陽佩珊道:“哎呀,哪裡來的野狗,到處亂叫,真讓人心煩,我最討厭瘋狗野狗了。怎麼都沒有被人打死?”
蔣小涵道:“西川地大物博,有很多亂叫的野狗也很正常,不必太在意。”
於夫人對著後面的保鏢一揮手,道:山村野丫頭,牙尖嘴利目無尊長,掌嘴!”
女人背後閃出一保鏢閃出,快步朝蔣小涵走去。
警察上前一步,攔住保鏢道:“夫人,這不好吧,我們還在這裡看著,你這麼做可不行。”
保鏢看都不看警察,首接讓過警察,抬手就朝蔣小涵臉上扇去,警察見狀立馬伸手去攔,咔嚓一聲響,伸出去的手被保鏢的手從中劈斷。啊的一聲,警察疼得臉上開始抽筋。
保鏢再次閃過警察朝蔣小涵臉上抽去,一副不扇蔣小涵兩巴掌誓不罷休的態度,主人的命令是堅決執行。
保鏢的手掌離蔣小涵臉還有一釐米的時候,被一股風牆擋住,被劈斷手的警察抬起腿,一個飛踢,腳尖挑在保鏢的下巴上,一米八五的保鏢被踢得倒翻出去,並順著樓梯過道溜出去十多米,腦袋撞在護士接待處的柱子上,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警察左手扶住自己斷裂的右手,忍住劇痛看著自己的腿,很想說這不是自己乾的,還沒有來得及解釋,於夫人眼睛一瞪道:“廢物,真的是廢物,我花那麼多錢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麼用,連一個小警察都打不過。好,很好,真的好!你這小警察能耐了是吧,我想教訓一個臭丫頭你也敢管,連我的保鏢都敢打。行,我今天就不信我還教訓不了幾個臭丫頭。”
回頭對著身後的保鏢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都給我上,誰要是再攔著,就打斷他們腿,我就不信了,還有人敢管我家的閒事。”
就見又出現兩個保鏢,朝兩個警察奔去,奔跑中己經擺出了進攻的架勢。
兩個警察很想側身讓開,自己只是一個片警,哪裡惹得起這種在本省經常上新聞的地方經濟大佬,何況現在還是兩個五大三粗練過的保鏢迎了上來。
奈何腳下生了根一樣,挪不動分毫待兩個保鏢快要靠近的時候,兩個人的手快如閃電,齊齊的出拳,剛好砸在保鏢的鼻子上。咔嚓一聲脆響,兩個保鏢,步伐一頓,又見兩個警察飛起右腳,輕輕的踢在保鏢的下體上。
疼,真的疼,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立馬弓成蝦行,雙腿併攏,雙拳緊握,手肘靠在一起。紅著臉,嘴唇撅著,哦哦哦的跳著。
於夫人看著自己的保鏢一個接一個的被兩個警察制服,更是大怒:“你們真的是廢物,都是號稱格鬥家,居然打不過兩個小警察,看來這些年我花的錢有點冤,回頭我就把你們全部開了。”
站在於夫人後面的最後兩個保鏢立馬上前,擋在於夫人前面,對著於夫人道:“夫人請相信我們的實力,這兩個警察不簡單。我們先回去,在召集人過來。”
於夫人推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保鏢道:“讓開,我不需要你們這些廢物保護,我自己為自己出氣。”
說完踩著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走向胡秀兒和蔣小涵身邊,高高的舉起右手掌,就要打出去,這時候,蔣小涵開口道:“於夫人是吧,你可想好了,我是雲漢集團董事長的千金。”
於夫人彷彿被氣得失去了理智,嘴裡嚷道:“我管你是誰的賤種,惹了我,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讓你知道什麼人是你惹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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