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師弟,是有大氣運、大機緣的人。他修行不過十幾年,就己經達到了大乘境——這是他這個大師兄修行了幾百年都不敢奢望的境界。他帶回來的血芝,不僅讓他突破到了元嬰期,還讓他的妻子和孩子也得以踏入修行之路。可以說,小師弟對他一家有再造之恩。清冷孤傲的二師妹選擇了他一點都沒有錯,這不僅僅是慕強,是正確的選擇。
蔣雲生收回思緒,看著面前這個曾經病殃殃的小師弟,心中感慨萬千。他伸出手,拍了拍楊凡的肩膀,聲音有些沙啞:“好樣的。感謝你,小師弟。”
楊凡咧嘴一笑,張開雙臂,給了大師兄一個結實的擁抱:“師兄弟,不用見外。師門的強大,才是我們的強大。”
他鬆開蔣雲生,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目光變得認真起來:“大師兄,還有一件事——師父受過的氣,我們做弟子的,得去討回來。”
他說著,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上。
蔣雲生的臉色微微一凝,隨即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楊凡指的是什麼。妙玄境地雖然是一處洞天福地,但在修行界中並非沒有敵人。當年師父為了護住這處洞府,曾經與上面某些勢力發生過沖突,甚至受過傷、受過辱。這些事,師父從不提起,但他們做弟子的,心裡都記著。
楊凡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並肩走進內廳,牟文祖師己經在裡面等著了。師徒三人關上門,在內廳中談了一整天。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些什麼,只知道當天晚上,內廳的門開啟時,蔣雲生的眼眶有些發紅,而牟文祖師則坐在木榻上,端著茶杯,一言不發,目光深邃。
第二天一早,蔣雲生就要離開了。
蔣雲生笑了笑,又從懷中取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楊凡:“這裡面是兩個億,以前我只給了兩個億,遠遠低於你給我那一半血芝的價值,這兩個億算是買你那半株血芝的錢。”
楊凡愣了一下,連忙擺手:“大師兄,你這是幹什麼?我都收了你兩個億了,不用再給我錢!”
“拿著。”蔣雲生不由分說地把銀行卡塞進楊凡手裡,“你是我們宗門未來的希望,不用把心思放在養家餬口的小事情上,你還有父母兄弟,你是家裡面的長子,有必要讓父母過更好的日子。何況血芝的價值遠遠不止西個億,何況我是企業家,有的是錢。如果我想賺錢,太容易了,只需要拿出一粒,分化了藥效,做成一百粒,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也是益壽延年神藥,分分鐘可以賺回一百億。”
楊凡還想推辭,但看到大師兄那堅定的眼神,最終還是收下了。他知道,大師兄是個要強的人,不願意白白受人恩惠。如果他堅持不收,反而會讓大師兄心裡過意不去。
“那好吧,我就收下了。”楊凡把銀行卡收進儲物戒,“大師兄,你路上小心。等我回成都的時候,我去找你。”
“好。”蔣雲生點了點頭,又看向站在楊凡身後的幾女,微微頷首致意,然後對楊凡道,“對了,你現在的陣法造詣,己經遠遠超過我了。有機會的話,我們好好探討探討。”
楊凡嘿嘿一笑:“多大點事!等我回成都的時候來找你,咱們好好喝一杯,順便交流一下陣法心得。”
蔣雲生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駕起遁光,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遁光在空中劃出一道流光,很快消失在天際。
楊凡站在山門前,望著大師兄遠去的身影,久久沒有動。
白青蓮走到他身邊,輕聲道:“大師兄這次回來,變化很大。”
“是啊。”楊凡收回目光,輕聲道,“以前的他,不理解師父的苦心,心裡有很多疙瘩。現在那些疙瘩解開了,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白青蓮側頭看著他:“你跟他說的那些話——關於師父受過的氣——你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楊凡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師父雖然從來沒跟我們說過,但我知道,他這些年心裡面的那道坎過不去,對於修行之人來說,心裡面有道坎可不行。妙玄境地以後不僅僅只有師父他老人家一個人,還有幾個成長的徒弟。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那些曾經覬覦過這塊洞天福地的勢力,你們的幸福時間不多了。”
白青蓮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陪你。”
楊凡轉過頭,看著她溫柔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握了握,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日子裡,楊凡又閒了下來,修為穩步提升,對於靈力的控制愈發精煉。但是他畫的符籙到現在都沒有讓老祖明白其中的關竅,同樣的符籙,楊凡的符籙威力卻大了好幾倍。
幾女都在忙著修行。白青蓮和白雪蓮本就是妙玄境地的弟子,不明白處,有師父親自指點,在這裡修行如魚得水。胡秀兒、李東雨、玉嫣然、央金卓瑪西人則格外珍惜這難得的機會——能夠得到一位陸地神仙級別的存在指點,是多少修行者夢寐以求的事情。尤其是牟文祖師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指點起來卻毫不藏私,每每幾句話就能讓她們茅塞頓開,修為進境一日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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