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打鬧,我心中的緊張感也鬆弛了一點。
臨走進那扇破損的木門前,我把自己手槍裡那顆靈異子彈退了出來遞給周黑。
“拿著吧,我有左手,還有銅鏡,不缺防身手段。”我對周黑解釋道。
周黑也不客氣,一句老闆大氣,便把那顆子彈塞進內褲裡。
我有點好奇他到底塞進哪裡了,但理智告訴我,最好不要問。
做好準備,我便推門而入。
進入屋內,一股陳舊的氣味撲鼻而來,那股似有似無的臭味也變得更加濃烈一些。
似乎有某種力量在干擾,蠟燭的照明範圍被限制在很小一片區域。
但是沒有關係,我有油燈。
“我開燈看一眼。”我對身後的周黑說了一句,便點燃油燈。
由於後面可能會頻繁點燈,因此我只短短點燃一瞬,接著燈光閃過的功夫,我立刻看了一眼四周環境。
這裡是一條不算長的走廊,走廊不遠處左右各有一扇門,藉著最後一點餘光,我能看到走廊盡頭拐角處是有臺階,那裡應該是上二樓的樓梯。
走廊地面上很髒,佈滿灰塵和碎瓷片,彷彿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激烈的爭鬥。
不遠處牆壁上似乎掛著幾幅破舊的畫像。
我走了幾步靠近左右兩扇對著的木門,那畫像就這麼掛在門口。
左側掛畫中的人物看動作像是一位僧侶,他此時正坐在一堆點燃的柴火堆裡,面容被高溫烘烤到扭曲,看起來讓人毛骨悚然,在昏暗的光線下,透露出一股畸形的寒意。
右側掛畫中則是一位穿著東瀛款式盔甲的戰士,正跪坐在一間榻榻米和室中,和室中間是一張矮桌,上面依此放著三顆人頭。而在上位,則是一位衣著華麗的貴族,正扇著扇子。
詭異的是無論是戰士、貴族還是那幾顆人頭,所有人的臉都被人為抹去,讓這副掛畫平添三分詭異。
我推開左側的房門,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發現裡面是一間臥室。
再次點燃油燈,藉著短暫的光亮,我細細打量一番。
屋內的傢俱已經破爛不堪,一張破舊的床上堆滿了稻草,看上去好像有什麼人曾經在這裡躺過。
床頭放著一個破舊的木盒,盒子的蓋子敞開著,裡面空蕩蕩的,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已經被人取走了。
在房間的一角,放著一個造型古舊呆板的大立櫃,立櫃門上鑲嵌著一面鏡子。
鏡子上佈滿了裂痕,反射出蠟燭的光芒,如同鬼火一般搖曳著。
當我走近這扇門時,感覺到一股寒意從門內湧出,讓我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當我的視線剛一離開室內,準備扭頭和周黑交談時,一些奇怪的聲音卻突然響起,彷彿有什麼人在我身邊悄悄地走動著。
我再次扭頭看向室內,卻發現一切正常。
這些聲音時隱時現,讓我的心跳不斷加速,彷彿有什麼邪惡的力量正在注視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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