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不需要呼吸好吧!
只是這話就沒有說的必要了,我稍微適應一下,就習慣了這種窒息感。
“對了,這髮絲要怎麼摘下來?要是長度不夠怎麼辦?”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劉大有張開手掌道:“長度的話你不用擔心,只要在你手上,這玩意兒就根本甩不開,還會抽取咱倆的生命力延長。至於摘下來也好說,只要把頭髮絲附近那塊肉剜掉就可以了。”
抽取生命力增加長度麼?從劉大有的反應來看,估計抽的也不會很多。
至於剜掉一塊肉……如果擺脫一件靈異道具的糾纏只需要剜掉一小塊肉,那代價也和幾乎沒有差不多。
“行,那我下去了,要是真有什麼情況,你們就拉三下頭髮絲。”說著,我又看了看揹包裡的幾件靈異道具,將這些東西用一條尼龍繩捆好,接著便塞進懷裡。
沒辦法,就這麼點家底,我可不敢隨便交到其他人手裡。
準備好一切,我就直接一躍跳向血海。
雖然不知道這裡面有啥什麼情況,這麼直接莽十分危險,但如今也沒有其他什麼好辦法——總比干等著讓吳賢準備好儀式所需要的詭異祭品強吧?
甚至不用懷疑,我十分確定吳賢已經把我們三人也預定成了祭品。
接著,彷彿穿過了某層屏障一般,我感覺渾身一冷,接著整個人就陷入到一片冰冷的血水之中。
不過好在我之前也會一點游泳技巧,很快把頭伸出了海面。
這裡…應該也是個靈異空間,劉大有和安東尼奧此刻正站在一塊還未被血海空間侵蝕的平臺上,此刻正盯著我看。
我抬頭看去,卻發現天空同樣是一片黃昏似得血紅,只有那片和鐘樓樓梯間交織的區域彷彿一個空洞,和其他位置格格不入。
踩著冰冷粘稠的血,我很快游到了剛才那屍塔的基底位置。
這裡四周漂浮著許多浮屍,而屍塔的高度在血海空間之中看起來,也遠比外面看著高聳。
不如說已經突破天際,把天頂了個窟窿。
繞了一圈,我確定這屍塔並非浮在血海上,而是有著直通下方的地基。
果然,還得下潛麼…
我嘆了口氣,看著四周一望無際的海面,心中雖不情願,但也不得不再次跳了下去。
血海之中的能見度自然極差,粘稠冰冷的的血液幾乎糊滿整個視野,哪怕這具身體早就是靈異造物,我也只能在極近的距離上勉強看清前方的東西。
這距離也就比臉對臉稍微遠那麼一點點。
唯一的一點好訊息,便是我又能感受到下方有一股熟悉的感覺,那是【神】所散發的氣息,那個位置就算不是吳賢本體,肯定也是這個儀式的關鍵地點。
這麼想著,我繼續向下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