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雖然皺眉，但卻絲毫沒有留手。
這女人手裡的資料是不是有點太全了？
“哈哈哈哈，連這點也對得上！陳科長你果然是個很果斷的人啊，就算心中察覺到不對，手下也一點不留情。”
孟天華開心的就像考試完對對了答案的學生一樣。
到這個時候，我也不得不開始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對上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聽起來似乎是有人仔細分析過我的行為習慣，然後做出預測。每當我的行為和預測上的相同，孟天華就會說“對上了”。
這個猜測雖然沒什麼證據，但卻是有跡可循。
首先，方星刀曾經計劃過不止一套對我的絞殺方案。雖然這些方案最終都沒有實施，但曾經【葬屍湖】的那個偷窺者，可是偷竊了不少總局機密資料。
其中就包括這些計劃。
他們也正是因為這些計劃，才能很針對的使用靈異火焰來對付我。
其次，【公社】那個複製克隆華夏強者的計劃中，明確是有我作為複製物件的。
然後就是剛才我和幾百個克隆體的戰鬥，在孟天華口中也是某種資料蒐集。
【葬屍湖】手裡關於我的各種檔案資料、【公社】手中關於我的各種實驗資訊，以及那個神秘的牛崇光…
“看來牛崇光對我的分析還是挺深入的。”我故意用一種確認的語氣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牛崇光撰寫的關於我的行為分析預測，也不知道孟天華到底是不是為了繼續試探驗證我的行為習慣，但既然有了猜測，那也不妨詐一詐。
“哈哈，腦子也還挺好使的。”孟天華很高興地說道：“強大、冷酷的同時還保持理智，你果然很特別。”
“是嗎？”說話間，我的蛛絲在不停的鋸孟天華的脖子，雖然她的骨頭很硬，但在蛛絲的切割下，還是在不斷被切開。
看來她的身體強度雖然高，但恢復能力看起來卻是幾乎沒有。這樣的話，消耗戰就有了意義。
“難道不是嗎？”
“倒也是，不過你是不是忘了，咱倆可是敵人。”說著，我開始一邊控制蛛絲，一邊向附近一個小配電室走去。
那裡有兩個油桶，裡面裝的都是水。
“一個強大冷酷還理智的敵人確實很讓人頭疼，”孟天華很贊同地點點頭，“不過這也說明了一種可能性。”
我看著她己經被鋸開一半的脖子，有些好奇地問道：“什麼可能性？”
“陳科長，你聽說過完美平衡嗎？”
“沒聽過，那是什麼？”
“靈異物品或詭異之間是會互相壓制的。所謂完美平衡，就是假設有兩個以上的詭異或靈異物品互相壓制，達到一種恰好的平衡，這種情況下，人可以無限制地使用靈異力量而幾乎不用付出代價。”孟天華很積極地解釋道。
“這種屁話你們也信？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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