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老僧這麼說道：“阿彌陀佛，鬥戰勝佛出生背景夠大了吧，還不是得走完八十一難才能修成正果，如果你們只是單純想享樂，那一開始就不要踏進修行之路，當然現在離開也不晚，剛好一路順喪葬那邊在擴張招人，老衲在那邊有熟人。”
“……”
弟子有些無語。
方丈是想騙他們走，然後賺一筆介紹費不成？
……
天師府。
現任天師張玉陽看完影片，便忍不住看向掛在牆上的一排照片。
照片第一張，便是一個青年摟著三個笑嘻嘻的孩童。
第二張，是一箇中年人身邊站著三個表情不一的青年，有嚴肅，有慵懶，還有叛逆。
第三張，是一個老者坐在椅子上，身後是兩個中年人和一個孩童，其中一個斷臂中年人神色黯然地牽著一個少年，少年手裡拿著一張遺像。
其中一箇中年人正是十年前的張玉陽。
若是除靈公司的人在這裡，一定會認出最後一張照片上，坐在椅子上的老者就是保潔大爺張之青。
第西和第五張照片，便是張玉陽和他的西個徒弟。
張玉陽來到第三張照片前，看著座椅上的老者，神色有些頹廢地對著照片說了一句。
“師父…你又說中了，可惜我們每次都沒聽您的，最後又是勞累你受苦…”
早在陳墨開始發跡時，張之青就注意到了他，在知道陳墨在招員工後，張之青便讓張玉陽安排人過去應聘。
只是張玉陽覺得讓天師府的門人弟子加入這種民間小隊伍有些辱沒門楣，便拒絕了張之青的提議。
結果張之青當晚就自己偷偷下山去了江北，並且自降身份地位，加入了除靈公司，當起了保潔。
之前他非常不理解張之青的做法，現在的話，他終於明白什麼叫老一輩的智慧了。
……
南畔，城隍廟工地。
方俏的師公茅山的長老方仲景，忍不住感慨道：“我以為我們己經走上捷徑了，沒想到還有更快的。”
方俏的父親方勤道點頭道：“是啊，我們還是小看這位了，不過還好阿俏是個小機靈，早早就過去跟在了他身邊當秘書，未來可妻啊！”
“確實未來可期。”
方仲景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徒弟說的不是正常詞彙。
他點了點頭後，便去給城隍爺上香了。
……
下午，陳墨把李妍雨、李家豪和吳曉惠也一起召喚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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