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警察首接來醫院抓人了?這是要帶走審訊?”
竊竊私語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原本擁擠的打飯視窗,瞬間給兩人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排隊的人群自動向兩邊退散,一個個端著餐盤,眼神驚恐又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這待遇……”
荊遲端著餐盤,看著前面空蕩蕩的視窗,哭笑不得,“我是不是該說聲‘謝謝配合’?”
“別廢話,打你的飯。”
葉輕舞倒是淡定得很,顯然習慣了這種場面。她指了指裡面的紅燒排骨,“我要這個,還要那個雞腿。”
兩人打好飯,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說是角落,其實瞬間就變成了全場的焦點。
周圍原本坐滿的幾張桌子,在他們落座的瞬間,食客們端起盤子就跑,彷彿他們身上帶著什麼烈性傳染病毒。
不到半分鐘,以他們為圓心,方圓五米內形成了一個絕對的真空地帶。
“這飯吃的,跟坐牢似的。”
荊遲夾起一塊排骨,無奈地搖了搖頭,“葉隊,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故意帶我來這兒遊街示眾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心虛什麼?”
葉輕舞咬了一口餃子,心情似乎不錯。她看著荊遲那副憋屈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再說了,有我在,誰敢動你?”
這句話說得霸氣側漏,但配上她此時鼓著腮幫子吃東西的樣子,竟然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可愛。
荊遲愣了一下,看著她,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看什麼?吃飯。”葉輕舞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瞪了他一眼。
“沒,就是覺得……”
荊遲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邃,“你如果不穿警服,其實也挺像個……普通女孩的。”
“廢話,我不穿警服還能像什麼?像悍匪嗎?”葉輕舞翻了個白眼。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氣氛難得的輕鬆和諧。
那種因為身份、因為誤會而產生的隔閡,在這一頓充滿“圍觀”的午餐中,悄然消融了不少。
然而,飯吃到一半,荊遲發現葉輕舞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她拿著筷子,戳著盤子裡的米飯,眼神有些游離,似乎在猶豫什麼。幾次抬頭看向荊遲,欲言又止,臉頰也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怎麼了?”
荊遲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常,放下了筷子,“飯菜不合胃口?還是……我又犯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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