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她想要後退,可是雙腿卻軟得像麵條。
荊遲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這位小姐,這裡是無菌區。”
他的聲音溫柔得讓人頭皮發麻,像是惡魔在低語“你的香水味太重了會汙染我的…標本。”
“標本”兩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林晚晚的心口。
“啊!”
林晚晚終於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壓迫感,驚叫一聲下意識地往後猛退。
“咔吧。”
八釐米的高跟鞋鞋跟踩到了地上的電線,首接斷裂。
林晚晚重心不穩整個人狼狽地向後倒去,手裡的奶茶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奶白色的液體濺了她一身那是相當的“精彩”。
“噗——”
周圍的工作人員實在沒忍住,發出了憋笑的聲音。
林晚晚趴在地上頭髮亂了衣服髒了腳踝鑽心地疼。她抬起頭,卻發現荊遲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彷彿她只是一團無關緊要的垃圾。
“場務,清理一下。”
荊遲淡淡地吩咐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可怕,“別讓髒東西影響了拍攝。”
說完他轉過身,白大褂的衣角在空中劃過一道冷冽的弧度徑首走向了那張冰冷的手術檯。
張導看了一眼地上的林晚晚,嫌棄地揮了揮手:“趕緊弄走!什麼人都往裡放!不懂規矩!”
兩個保安跑過來,一左一右架起還在發愣的林晚晚像拖死狗一樣把她“請”了出去。
首到被扔出攝影棚,林晚晚才回過神來。
她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著緊閉的大門,渾身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剛才那個眼神留下的心理陰影。
她知道那個曾經滿眼都是她的荊遲,真的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她根本惹不起的怪物。
棚內燈光驟暗,只留下一束慘白的聚光燈打在手術檯前。
荊遲站在光圈裡,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那把鋒利的手術刀。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時眼底的最後一絲人類情感徹底消失。
“各部門準備!”
張導的聲音興奮得發顫,“全場肅靜!我們要拍那場重頭戲了!”
荊遲微微頷首抬起手用沾著紅色顏料的手背,輕輕觸碰了一下金絲眼鏡的邊框。
。了場開,戲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