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太特麼熟悉了。
上次在好萊塢那個廢棄倉庫裡也是這幫人,也是這種囂張的臺詞。只不過那次他只有威壓,這次他面對的可是十幾把真槍。
這該死的節目組。荊遲在心裡暗自吐槽。說好的荒野求生,怎麼就變成反恐精英了?
獨眼龍顯然失去了耐心。他端著槍一步步逼近那棵巨大的紅木樹,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冷笑。
“藏在後面的那個小妞,我勸你乖乖走出來。我可是認出你那頭金髮了。好萊塢的大明星啊,老子這輩子還沒嘗過這麼高階的貨色!”
幾個偷獵者發出下流的鬨笑聲,眼神像餓狼一樣貪婪。
安妮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寧願被鱷魚咬死,也不想落到這幫畜生手裡。
就在獨眼龍的手即將觸碰到紅木樹皮的瞬間。
荊遲輕輕拍了拍安妮顫抖的手背。
“站在這兒別動。”
他只留下這句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的話,然後毫不猶豫地從樹幹的陰影中走了出去。
月光穿透薄霧,剛好打在荊遲那張冷峻蒼白的臉上。
沒有驚慌失措,沒有跪地求饒。
他單手插在工裝褲的口袋裡,身姿挺拔如松。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下垂,看獨眼龍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己經開始腐爛的屍體。
整個淺灘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乾了。
獨眼龍愣住了。他身後那些狂笑的偷獵者也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笑聲戛然而止。
他們在這片叢林裡殺過無數探險家和警察。那些人在面對槍口時,要麼痛哭流涕,要麼歇斯底里。
但眼前這個東方男人太安靜了。
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那種從他骨子裡滲透出來的、彷彿視眾生為草芥的恐怖壓迫感,竟然讓這群真正的亡命徒不自覺地握緊了手裡的槍。
“你……你特麼是誰?”獨眼龍嚥了口唾沫,只覺得一股涼意順著脊椎骨首衝後腦勺。
荊遲沒有回答。
他扭了扭因為長時間趕路而有些僵硬的脖頸,骨節發出咔吧咔吧的清脆響聲。
他看著面前這群持槍暴徒,嘴角緩緩向上勾起,扯出一抹殘忍、極度嗜血的反派冷笑。
“我?”
荊遲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磁性。
“我只是個普通的演員。不過……”
他頓了頓,眼底的殺意猶如實質般噴薄而出。
”。定沒還派反的目節期這,好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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