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遲看著那鮮紅的三個大字,嘴角瘋狂抽搐。
“我不籤呢?強扭的瓜不甜啊葉隊!”
“不甜我也要啃兩口。”葉輕舞冷笑一聲。
突然,她一把撩起了那繁複華麗的婚紗裙襬。
荊遲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可是個正經反派!”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葉輕舞咬牙切齒地低吼。
荊遲戰戰兢兢地睜開一條縫,目光往下一掃,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葉輕舞那截白皙修長、毫無瑕疵的大腿上,並沒有什麼性感的蕾絲吊帶襪。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黑色的戰術綁腿。綁腿上,插著一把閃爍著森冷寒芒的軍用戰術匕首!
這特麼是什麼魔鬼穿搭?誰家新娘子在婚紗底下藏管制刀具的?!
“你要麼現在把字簽了,按上手印,從此以後乖乖做我葉輕舞的男人。”葉輕舞一把抽出那把匕首,在手裡挽了個漂亮且危險的刀花,刀尖有意無意地掠過荊遲的脖頸。
“要麼……”她微微眯起眼睛,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病嬌般的狠厲,“我就以‘危險分子非法入境,嚴重擾亂公共安全’的罪名,動用一切力量把你關進秘密監獄。”
“我保證,那個監獄裡除了我,連一隻母蚊子都飛不進去。我要把你關在裡面,供我一個人欣賞一輩子。”
荊遲聽得頭皮發麻。
這女人瘋了!她絕對是受了什麼刺激,徹底黑化了!
“葉輕舞,你冷靜點!這是犯法的!”荊遲試圖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這個“法外狂徒”。
“為了你,我連命都可以不要,你跟我談犯法?”葉輕舞的刀尖輕輕抵在了荊遲的胸口,隔著衝鋒衣,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籤,還是不籤?”
荊遲渾身僵硬。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眶通紅、看似強勢實則雙手都在微微發抖的女人,心裡沒來由地軟了一下。
他知道,葉輕舞是真的被這次亞馬遜的事件嚇壞了。那種差一點點就陰陽兩隔的恐懼,徹底擊潰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讓她選擇用這種最極端、最偏執的方式來抓住他。
可是,結婚?
這進度條拉得是不是太狂野了一點?他連戀愛都沒好好談過啊!
“那什麼……”荊遲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試圖使用緩兵之計,“你看這筆都沒墨水了,要不咱們改天挑個黃道吉日……”
“少廢話!首接按手印!”葉輕舞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一把抓起他的右手大拇指,強行往印泥上按去。
“臥槽!謀殺親夫啊!不對,逼良為娼啊!”
就在荊遲拼命掙扎,大拇指距離那份結婚申請書只剩下最後零點一公分,眼看就要“被迫賣身”的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在包間外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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