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發,我就敢讓人封了你們全公司的號!”
“你封一個試試!我身後的律師團能把你告到傾家蕩產,讓你下半輩子都在法庭上度過!”
夾在兩個氣場全開、幾乎要原地爆炸的頂級美女中間,荊遲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要裂開了。
左邊是拿著手銬和匕首、隨時準備把他物理囚禁帶回家藏起來的病嬌白月光。
右邊是帶著三十個精英律師、隨時準備用天價合同和違約金把他經濟封鎖的霸道女總裁。
這算什麼神仙場面?魔法對決物理?資本碰撞權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還沾著亞馬遜泥巴和乾涸果汁的破爛衝鋒衣,加上那張原本就凶神惡煞、生人勿近的悍匪臉。他一個本該在法治節目裡當反面教材的惡人,為什麼要承受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修羅場?
“兩位姑奶奶,咱們能不能先冷靜一下?”荊遲艱難地舉起雙手,試圖在夾縫中做個微不足道的和事佬。
他指了指自己那張因為疲憊而顯得更加猙獰的臉:“我這剛從野人堆裡連夜逃回國,連口熱飯都沒吃上。要不咱們先把這管制刀具收一收,去樓下大排檔擼個串喝兩杯扎啤,有什麼恩怨咱們邊吃邊聊行不行?”
“閉嘴!”
兩個女人竟然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驚人的默契,異口同聲地轉頭衝他怒吼。兩道殺氣騰騰的目光同時鎖定在荊遲臉上,彷彿他再敢多說一個字,就會被當場生吞活剝。
荊遲嚇得渾身一哆嗦,非常識趣地用手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這個全網最強悍匪,現在在這兩個徹底暴走的女人面前,弱小無助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連個屁都不敢放。
三十個律師猶如一堵密不透風的黑色鐵牆,葉輕舞則像是一柄出鞘的絕世利刃。雙方的對峙己經達到了爆炸的臨界點,空氣中甚至能聞到濃烈的火藥味。
就在蘇清歌準備下令讓律師團強行搶人,而葉輕舞己經反手握緊匕首準備拼命的千鈞一髮之際。
走廊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且密集的腳步聲,地板都被踩得震動起來。
伴隨著腳步聲而來的,是刺目得讓人無法睜眼的白色閃光燈,像是決堤的潮水般瘋狂湧向這個殘破的包間。
“快快快!線報準確,荊遲迴國第一站就在這個包間裡!”
“我的天吶,連門都被拆了!裡面到底發生什麼恐怖襲擊了?”
“你們看那是誰!那是葉輕舞?她怎麼穿成這樣?那件好像是高定婚紗!”
“臥槽那是蘇清歌和天娛的御用律師團!這是什麼驚天大瓜!內娛兩大頂級女神為了一個演變態的反派在酒店大打出手了?”
無數的長槍短炮瞬間堵住了包間那扇己經不存在的大門。刺眼的閃光燈連成一片白色光海,快門聲猶如密集的暴雨般響起,幾乎要把荊遲的眼睛當場晃瞎。
而在那群瘋狂推搡、興奮得滿臉通紅的狗仔和記者中間。
人群突然被人從兩邊粗暴地推開。
一個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穿著筆挺深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在八個荷槍實彈的黑衣保鏢的嚴密護送下,面色鐵青地踏進了滿地狼藉的包間。
他威嚴的目光越過閃光燈,死死盯在穿著婚紗的葉輕舞和戴著手銬的荊遲身上,聲音低沉得彷彿蘊含著雷霆之怒。
“葉輕舞,你真是反了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