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一旦呈上法庭,根本不需要任何辯解。
荊遲坐在沙發上,聽著王胖子在那唾沫橫飛地講述林晚晚如何像只瘋狗一樣在公寓裡摔東西,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胖子,你說人為什麼總愛看低別人呢?”荊遲冷不丁問了一句。
“那是他們沒見過世面,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牛逼叫荊遲。”王胖子嘿嘿一笑,“她當年甩你的時候,要是知道你能打響指滅半個宇宙,估計得跪下來喊你爸爸。”
荊遲輕笑出聲,搖了搖頭。
窗外的燕京機場還在忙碌地運轉著,那些海盜保鏢們正認真地站崗。他們這些在海上殺過人的悍匪,都懂得什麼是敬畏,可那個活在繁華都市裡的女人卻不懂。
由於蘇清歌和葉輕舞的聯合施壓,法律程式的推進快得離譜。從立案到證據保全,再到正式發起訴訟,僅僅用了不到三天時間。
當全網都在討論“最強反派的清白”時,林晚晚己經蜷縮在派出所的冷板凳上,蓬頭垢面,哪裡還有半點昔日“名媛”的樣子。
那些曾經拿錢辦事的營銷號,為了自保,不僅退回了黑錢,還主動提供了幾百頁的聊天截圖,把林晚晚最後的遮羞布也給扯爛了。
荊遲在酒店的露臺上接到了王胖子的電話。
“遲哥,判了。”王胖子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數罪併罰,誹謗罪加敲詐勒索未遂。她這回要在裡面待上好幾年,而且出來之後,全行業永久拉黑。這女人徹底廢了。”
荊遲看著夜空中那一彎清冷的月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對於林晚晚,這個結局是他意料之中的必然。
他在好萊塢演的是天命,在現實裡,他便是林晚晚無法逃脫的因果。
那些在陰暗角落裡滋生的嫉妒與惡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從來都只是自尋死路的引線。
放下電話,荊遲轉身走進屋。蘇清歌正站在桌子前,手裡拿著一份蓋著法院紅戳的正式通報。
蘇清歌看向他,眼裡的寒冰終於融化了一絲,透出一股狡黠與霸氣:“這下清淨了?”
“清淨了。”荊遲笑了笑。
“那就準備好,明天有一場更重要的慶功會。”蘇清歌抖了抖那張判決書,“我們要慶祝的,不僅僅是反派的勝利,還有資本的尊嚴。”
荊遲看著那張代表著制裁的紙頁,知道在這一刻,關於那個女人的所有痕跡,都己經從他的生命中被徹底地抹去。
隨著法院的一紙判決書,這場鬧劇迎來了最解氣的終結。
“所以,今天晚上去誰家吃飯?”荊遲冷不丁問了一句,試圖緩和氣氛。
蘇清歌、葉輕舞、楊蜜三人的目光瞬間再次交匯,剛剛合力的盟友關係在這一秒支離破碎。
“當然是去我家。”葉輕舞晃了晃手銬。
“回公司吃,我訂了頂級的私人廚師。”蘇清歌面無表情。
荊遲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
這世界上的事兒,果然還是前女友這種小角色最好對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