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她第一次發現,這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演員、是悍匪的男人,骨子裡藏著的東西比大秦的地宮還要深不可測。
“荊遲,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蘇清歌拍開他的手,語氣裡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數不清的複雜情愫。
“不多。也就是夠咱們這輩子把地球買下來拆著玩。”
荊遲笑了笑,那種邪魅的氣場重新回到了他身上。
“既然我有錢,那接下來的計劃,我想玩得更大一點。”
他從兜裡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生疏的號碼。那是一個位於北歐的頂級科研機構,半年前因為資金鍊斷裂正面臨整體清算。
“是我。”
荊遲的聲音冷冽且富有威壓。
“之前談的那個‘全息互動與感官捕捉’的專案,我投了。第一筆五個億,美金,現在就划過去。”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由於這突如其來的鉅款而陷入了癲狂,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堆感激的話。
荊遲面無表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注資一個實驗室幹什麼?還是搞這種邊緣科技的。”蘇清歌皺眉。
“為了以後拍戲。如果有一天,咱們不需要這些笨重的攝像機和燈光,首接把人的感官拉進那個世界,你覺得,那叫什麼?”
荊遲盯著窗外的夜空,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野心。
那不再是屬於嬴政的野心,而是屬於他荊遲的。
“那叫‘真實’。”
蘇清歌看著他。她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正在利用他作為演員的影響力和作為資本家的財力,去撬動某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未來。
“老闆,軟飯我可以繼續吃。但我更想讓你看看,我這個‘軟飯男’,能給這天下換個什麼樣的玩法。”
荊遲重新閉上眼。
飛機正在掠過雲層,飛向燕京。
而在他的腦海裡,一個名為《面具》的構想,正在那數百億美金的加持下,瘋狂成型。
“荊大影帝,你這錢……真的只是運氣好?”
蘇清歌湊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荊遲側過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且迷人的弧度。
“畢竟,朕的國庫。從來就沒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