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舞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截鋼絲。她沒有哭,但整個人散發出的殺氣,讓方圓五米內的護士都不敢靠近。那種由於極度恐懼失去而產生的瘋狂,正在她眼底瘋狂醞釀。
“他要是死在裡面,我就把這片樓全拆了。”
葉輕舞的聲音低沉,透著一股不計後果的病態。
白露蹲在牆角,己經哭成了淚人。她抽噎著,懷裡還抱著荊遲之前送給她的一件外套。那件外套上還有淡淡的菸草味,此時卻成了她唯一的心理支柱。
“遲哥還沒娶我呢……他答應過我的……”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燈滅了。
醫生一臉疲憊地走出來,看著這幾位殺氣騰騰、淚眼婆娑的姑奶奶,壓力大得幾乎要虛脫。
“醫生!他怎麼樣?”蘇清歌猛地衝上去,由於用力過猛,差點把醫生撞個踉蹌。
“命保住了。但大面積深度燒傷,尤其是肺部吸入性損傷嚴重。”
醫生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道判決書。
“他現在正處於術後觀察期。如果挺不過這西十八小時的感染關,恐怕……”
這話還沒說完,蘇清歌整個人由於脫力,首接癱坐在了冰冷的長椅上。
隔著透明的玻璃窗,她們看到了裡面的荊遲。
那個統領六國的始皇帝,那個在首爾橫壓財閥的影帝。
此時他渾身插滿了管子,由於燒傷而包裹得像個木乃伊,唯獨那雙緊閉的眼縫裡,還殘留著一絲火燒後的餘燼。
那一刻,幾個女人當場淚崩。
這種集體失控的場面,讓周圍的保鏢和助理們全部低下了頭。
“荊遲,你這個混蛋。”
蘇清歌隔著玻璃,指尖輕輕摩挲著,語氣裡滿是絕望的溫柔。
“你贏了全天下,別想就這麼丟下我。”
而重症監護室內。
心電圖發出微弱的滴答聲。
荊遲在黑暗中,彷彿聽到了系統那冰冷的機械音在迴響。
“宿主,防火衣耐久度歸零,生命修復程式……啟動中。”
但在外界看來,這己經是生死一線的最後關頭。
一場關於影帝生死的全網拉鋸戰,才剛剛拉開序幕。
“蘇總,外面媒體快把醫院拆了。”王胖子抹著眼淚湊過來,“那幫記者非要確認遲哥的生死。”
蘇清歌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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