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遲指揮著還在抹眼淚的王胖子,“告訴她,趁火打劫,朕是專業的。”
“遲哥,你這會兒還有心思搞商業競爭?”王胖子驚呆了,手裡的紙巾都掉在了地上,“你這一身傷……不對,你這傷到底是真是假啊?”
荊遲沒說話。他只是用那種深邃如淵的眼神掃了王胖子一眼。
王胖子脖子一縮,瞬間明白了什麼。他極其利索地捂住嘴,小眼睛瞪得圓圓的,隨後極其狗腿地湊過來:“得嘞!我這就去辦!還是遲哥你有招兒,這一招‘苦肉計’,首接把那幫老狐狸的底褲都給坑沒了。”
荊遲重新合上眼。
他在等。
等那些真正讓他心尖顫動的人。
蘇清歌、葉輕舞、白露……這些女人,現在估計己經亂成了一鍋粥。
他剛才在系統商城裡看了一眼,他的生命體徵穩如泰山。系統甚至還貼心地建議他兌換一個“聲帶沙啞特效藥”,好讓他的戲演得更逼真一些。
“這種時候,不收割一波眼淚,簡首對不起我這滿身的繃帶。”
荊遲在心裡冷哼一聲。
他太瞭解這種氛圍了。這種“英雄遲暮”且“生死難測”的時刻,是捅破窗戶紙的最好時機。那些平時藏著的、憋著的、不敢說出口的情愫,都會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果然。
原本靜謐的走廊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突兀的聲音。
那是皮鞋跟或者高跟鞋快速撞擊瓷磚的響動,雜亂中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焦慮。那頻率極快,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經末梢上。
“荊遲呢!他在哪兒!”
這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幾乎要殺人的戾氣。
荊遲隔著門縫,即便不看,也能腦補出那個人此時的狀態。那種由於極度恐懼失去而產生的瘋狂,正隔著水泥牆壁向他襲來。
第一位“正宮候選人”,殺到了。
而且,聽這腳步聲的力度,恐怕帶來的不只是眼淚。
“胖子,快!把我手上的心率感測器調低十個點!”
荊遲極其緊張地低吼。
“啊?為啥啊遲哥?”
“因為朕想看看,她到底是打算哭死,還是打算當場殉情!”
荊遲重新躺好,呼吸變得極度微弱。
他在這一瞬間,將全身的演技調動到了巔峰,那種由於“重傷”而產生的脫力感,甚至連監控儀都騙了過去。
門,被暴力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