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曼王子滿臉興奮地拍了拍手,不屑地掃了一眼那個石油大亨,隨後將手裡那枚用整塊藍寶石雕刻而成的徽章和一把純金的鑰匙遞到了荊遲面前。
“荊,那頭白獅我己經讓人送到朱美拉棕櫚島了。不過,把它養在鐵籠裡實在是太委屈它了。所以,我連同那座帶有獨立海灘、面積三千平米的‘月亮宮殿’一起送給你!那是我的私人財產,以後你在迪拜,就有了一個可以隨時度假的家!”
這番堪稱“神豪”的轉折,讓原本還在後方吃點心的白露差點把小蛋糕整塊吞下去。
“宮……宮殿?”白露扯了扯葉輕舞的衣角,聲音都在發顫,“葉姐姐,他們中東人送禮物,都是連房子帶貓一起送的嗎?”
葉輕舞抱著雙臂,眼神雖然冷冽,但看著那把純金鑰匙的目光也帶了點微妙的異樣。
“看來,咱們這個窮光蛋不僅沒破產,還順手在沙漠裡當了個領主。”葉輕舞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半小時後,車隊停在了朱美拉棕櫚島最核心的一座懸崖豪宅前。
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阿拉伯海面上,海浪拍擊著細膩的白色沙灘,發出沙沙的聲響。而在這座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宮殿大院中央,正立著一個巨大的、用鈦合金打造的移動獸籠。
“吼——!”
一聲足以震碎夜空的咆哮猛然炸響。
一股屬於原始荒野的血腥與兇殘之氣瞬間瀰漫開來。籠子裡的白獅身長近三米,那一身雪白的毛髮在月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那雙金色的豎瞳裡滿是對人類的暴虐與仇視。它瘋狂地撞擊著合金欄杆,每一次撞擊都讓周圍的王室保鏢們下意識地把手按在槍套上。
哈曼王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呃,荊,這傢伙這兩天有點暴躁,可能需要最頂級的馴獸師……”
荊遲走上前。
他沒有理會王子的勸阻。他利索地扯掉了脖子上的暗金領帶,隨手扔給了一旁的王胖子。
他就那樣一步一步,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走到了那座不斷顫抖的獸籠前。相隔不過半米,那頭巨獸噴出的腥臭熱浪幾乎撲到了他的臉上。
荊遲緩緩摘下了墨鏡。
他的眼神在一瞬間沉了下去。
沒有了之前的戲謔。沒有了在宴會上的鬆弛。
那種在大秦咸陽宮、在首爾黑幫火拼中磨礪出來的、屬於百獸之王乃至千古一帝的殘忍殺意,在此刻毫無保留地從他那單薄的軀殼裡爆開。那是一種比原始荒野還要冷酷、還要視生命如草芥的恐怖意志。
空氣在這一秒,彷彿徹底結了冰。
那頭原本還在瘋狂咆哮、試圖用利爪將面前人類撕碎的喀拉哈里白獅,聲音驟然卡在喉嚨裡。
它那雙金色的豎瞳在對上荊遲眼神的剎那,劇烈地收縮成了兩個細小的黑點。
龐大的身軀開始無法自控地顫抖起來。
“遲哥,小心啊!”王胖子在後面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卻被蘇清歌一把捂住了嘴。
荊遲死死盯著那頭巨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且迷人的弧度。
“畜生,你剛才在叫什麼?”








